从声音来判断,来的恐怕并不只有一两人。
戚云瀚顿时急了,“县主,恐怕是我母妃带人来了,你若是没想好,不如先去将门拴上?”
“急什么?怕被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江似卿不慌不忙地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戚云瀚以为她是要去栓门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声蠢货。
本来他们是没什么的。
可江似卿一旦将门拴起来,那就有口说不清了。
到那时,他只需反咬一口。
就说方才他们是在整理仪容,永宁县主怕被人发现她与自己的私情,便用银针将他制住。
他垂眼看了看并不凌乱的软塌,心想这个状态倒是正合适。
睡过的软塌和没睡过的是不一样的。
如今这样,倒更像是睡过之后再整理的样子。
可没等他得意太久,江似卿却将阁楼的门从里打开。
外头走来的人也并非他想象中的魏常在。
领头的人正是瑶华。
皇后和她身边的宫女紧随其后,魏常在则一脸心虚地跟在后头。
除了心虚,她似乎还有些得意和窃喜。
江似卿勾了勾唇,魏常在这是以为事成了?
听见阁楼的动静,众人齐齐朝她看来。
皇后在看到她似乎并未被欺负,心头的石头这才落了地。
人是她召进宫的,若是在宫里出了事。
莫说江家,就算是阿归那里,她也是无法交代的。
魏常在面上的笑容顿时僵住,血色一瞬间消失,取而
代之的一脸的惨白。
江似卿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那四皇子呢?
她心中着急,却又不敢越过皇后上前。
毕竟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魏贵妃了。
若再出点差错,皇上再给她降位份,那可真就连哭都没地儿哭了。
皇后等人一步步走来,行至门口处,便见戚云瀚坐在软榻前一动不动。
皇后垂眼,道:“魏常在随本宫进来,其他人在外面候着。”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
魏常在心里在打鼓,却不得不照办。
江似卿不是已经被她迷晕了吗?事情怎么会没成?
魏常在忐忑不安地将房门关上,决定先发制人。
“四殿下?你怎么会与永宁县主在此处?”
魏常在一个箭步冲上来,发现戚云瀚无法动弹,“哎呀,四殿下这是怎么了?为何一动不动?”
戚云瀚领悟到魏常在的意思,他面露惊恐之色,道:“回母妃,儿臣也不知自己为何在此处。”
“我本是在寝宫午睡,可一醒来,便发现自己身在此处,浑身僵硬,连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他抬眼看了看江似卿,“永宁县主也不知为何会在这里,母妃,你可知晓这是发生了何事?”
魏常在哭泣道:“你都不知,我又怎会知晓呢?”
她转身看向皇后,猛地跪了下来,“皇后娘娘,这恐怕是有人想陷害四殿下和永宁县主,还望皇后娘娘严查。”
江似卿又一次被魏常在母子俩这一唱一和的配合给惊到。
这二人的脸皮子倒是有够厚的。
明明已经东窗事发,却能装得跟真的很无辜似的。
也是个人才。
然而皇后却并不打算配合他们母子二人做戏。
“魏常在,永宁县主从本宫的宫里出去后,难道不是随你走的?你在这里装什么糊涂?”
她冷眼瞧着戚云瀚,心中盛满了怒意。
“说说吧,怎么一回事?”
作为掌管六宫的皇后,宫里头那些肮脏事儿她自然没少见。
但却不敢相信,魏常在竟然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对江似卿动手。
魏常在正欲开口,江似卿却先一步说道:“回皇后娘娘,臣女从您那里出来后,魏常在便让臣女陪她走走。”
“魏常在将臣女带到竹林中的凉亭,并让宫女准备了茶水点心,臣女发现茶水有问题,便没有喝。”
“臣女佯装不知,想知道魏常在意欲何为,却不想,魏常在竟然和四皇子联手,打算毁掉臣女的名节。”
“你血口喷人。”魏常在反驳道,“皇后娘娘明鉴,妾身不过是个小小的常在,哪敢算计永宁县主?”
她哭得梨花带雨,委屈道:“永宁县主虽非皇室中人,却是皇上亲封的,她的父兄又都是朝中重臣,妾身又岂敢算计她?”
她扭头怒视江似卿,“永宁县主,你说本宫与四皇子勾结,意图毁你的名节,你可有证据?”
魏常在任由眼泪从面上滑落,怯弱道:“皇后娘娘,您可切莫听信永宁县主的一人之言呀
。”
“四皇子如今都还无法动弹,我们若是要算计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