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气候越来越炎热,江似卿别说是出门了,她甚至连房门都不愿意踏出去半步。
两个丫鬟在身后一直不停地为她打着扇子,江似卿仍觉得有些燥热。
“瑶华,你过来。”江似卿招了招手。
瑶华不明所以,“姑娘,怎么了?”
“你去给我准备些东西。”江似卿靠近瑶华的耳畔,低声说出了几样东西。
瑶华面露惊讶,然后默不作声的走了出去。
瑶华前脚刚出门,秋雨后脚便从外头进来。
“姑娘,西临皇长子派人送了些东西来。”
“什么东西?”江似卿抬头望去。
之间秋雨双手捧着一只约两尺长的木箱子走来。
秋雨将木箱子放在桌上,“奴婢不知,西临的人只说这是他们皇长子送给姑娘的。”
秋雨面露狐疑之色,“他们还叮嘱说,务必要让姑娘亲自打开。”
江似卿抬手就要去开那木箱子,秋雨却下意识的伸手拦住。
“姑娘,奴婢担心有诈,要不让奴婢来开吧。”
那西临皇长子惯会折腾人的,这里头还不知道放的是什么捉弄人的东西。
“无妨。”江似卿摇了摇头,“这箱子就这么大一点,装不了什么可怖的东西的。”
谢绝派人送来的这只箱子虽有两尺长,但厚度却只有十寸余。
她打开箱子,里面并未出现捉弄人的物件。
“是件衣裳。”江似卿道。
衣裳是白色的,绣线用的却是金线。
衣裳上面还放着一封信。
江似
卿把信拆开一看,里面只写着简短的一句话。
‘表妹,我们还会再见的。’
江似卿皱了皱眉,表妹?谢绝这是在叫谁表妹呢?
瞧这信的意思,谢绝走了?
秋雨虽然好奇信中写了什么,但却并未多问。
江似卿把信收起来,起身把那件白色的衣裳从箱子里拿出来。
谢绝送来的这件衣裳绣工极为精细,不用试,江似卿也知这件衣裳美极。
秋雨伸手摸了摸,惊讶道:“这衣裳竟是用流光锦制成的!”
“流光锦是什么?”江似卿不明所以。
秋雨解释道:“流光锦是西临独有的一种布料,但传言这流光锦工艺繁杂,一年也织不出来多少,所以只有西临皇室的人才能享用。”
可这西临皇长子将流光锦做成的衣裳送给她们家姑娘是几个意思?
“那你怎么知道这是流光锦?”江似卿又问。
她摸了摸手里的衣裳,手感确实很好,穿在身上想必会很舒适。
西临皇室的人倒是挺会享受的。
秋雨生怕江似卿误会,连忙解释道:“西临那位皇长子数次来咱们府上,奴婢见多了就能认得出来了。”
那位每次来府上,穿的衣裳都是用流光锦做成的。
“姑娘,您要穿上试试吗?”冬雨问。
铺子里的事情交给春萝后,她便回到了如意苑伺候。
先前买下的铺子也一直闲置着,江似卿没开口,冬雨也不敢自作主张。
江似卿摇了摇头,“我待会儿还有事情要做,明
日再试也不迟。”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她给那姓谢的当了这么久的免费导游,收他一件衣裳也是应当的。
她倒要看看,这流光锦能有多神奇,竟然连大越的人都知晓。
她抬头看向秋雨,道:“你去打听打听,西临的人是不是都离开了。”
至于谢绝信中的那句表妹,江似卿只当是他在恶作剧。
这人平日里最爱折腾人。
“是。”
秋雨转身出去,冬雨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谢绝送来的衣裳叠得整整齐齐。
在江似卿觉得自己快要热死之前,瑶华终于将她要的东西都送来了。
江似卿打算制冰。
在凉爽面前,什么怀璧其罪都靠边站,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追寻凉爽的脚步。
但江似卿还是有分寸的,她只留了冬雨和瑶华在房里伺候。
“姑娘这是打算做什么?”冬雨好奇地问。
她的目光一刻也舍不得离开江似卿。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江似卿神神秘秘地说。
冬雨闻言,心中越发好奇。
冬雨只见她们家姑娘在那里倒腾着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很快,盆里的水竟然就开始结冰。
“这……”冬雨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瑶华也一脸震惊。
姑娘她竟然还会制冰?
江似卿没想到居然一次就成了,她忍不住笑了笑。
“本以为要调试几次才能成的。”她抬头看向冬雨,“你吩咐她们给夫人她们每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