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想要江似卿死。
若没有她,江晚意也当不成县主,自然无法压她一头。
在得知要来参加春猎之后,她便偷偷找铁匠打造了一副特制的马蹄铁。
所以即便仙乐郡主不提,她也会想办法促成昨日的赛马。
当时之所以把那副马蹄铁用在那匹马身上,是因为那匹马是所有的马当中最为温顺的一匹。
江晚意的骑术极好,她定会选择将那匹温顺的马留给江似卿。
一旦江似卿出事,江夫人不可能不迁怒江晚意这个间接害死了她女儿的人。
皇上已经下令禁止表兄妹通婚,她嫁给表哥无望,不代表她要眼睁睁的看着表哥跟江晚意在一起!
一切都算得很好,可她唯独没有算到江似卿竟然会骑马!
孙宜修心中害怕急了。
她感觉自己已经无所遁形。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根本不敢去看戚云归。
平王妃拦着她,面色变了又变。
方才事发突然,她一时没来得及细想,如今仔细想想,心中对戚云归的话已经信了大半。
“来人,将孙宜修拿下。”戚云归冷声道。
平王妃怔怔地看着孙宜修被宸王府的侍卫拿下,想要为她说话,心中却又有些动摇。
“母亲,救我,您救救我!”孙宜修奋力挣扎,害怕自己会一去不回。
平王妃勉强说道:“宜修,我相信宸王一定不会冤枉无辜之人,事情若真不是你
做的,我与王爷一定会想办法还你一个清白。”
孙宜修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可事情若真是她做的呢……
她哭喊道:“母亲,您救救宜修吧,宜修害怕。”
若抓不住平王妃这个机会,那她就真的完了。
戚云归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太吵了,把她的嘴堵上。”
侍卫连忙找了东西把孙宜修的嘴堵上。
“先将人压下去,待回京后再行处置。”戚云归道。
平王妃看着泪眼朦胧的孙宜修,心中始终不忍,“宸王,既然如此,不如先让张太医给她瞧瞧?”
戚云归好看的面容上浮现出有些残忍的笑意,“孙姑娘的伤都是些皮外伤,就算不治,也不会伤及性命。”
平王妃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这就是不打算给宜修治伤的意思了。
她目送着戚云归把人带走,下意识的就去找平王。
“王爷,您想想法子,救救宜修吧。”平王妃哭得伤心。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平王道。
平王妃不敢隐瞒,把方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平王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谋害他人性命可不是小事,更何况对方还是县主。”
平王妃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可永平县主和永宁县主不是没事吗?”
平王一甩袖子,“据张太医所言,她们二人都伤得不轻,尤其是永宁县主,伤及肺腑,若非她及时服了保命的药,只怕就救不过来了。”
平王妃想着孙宜修的那张
脸,始终于心不忍,“可她们到底是活了下来……”
平王的脸色阴沉,“江明睿那老狐狸有多疼爱他那两个宝贝女儿,你难道看不见?若真是孙宜修动的手,那我们更要与她划清界限。”
元帝的愧疚是有限度的,他不可能一再容忍平王府的人生事。
更何况对方还是江明睿的女儿……
“她与阿蓁那般相似,说不准她就是阿蓁,我怎么能弃她于不顾?”平王妃道。
平王叹了口气,“王妃,阿蓁已经死了,孙宜修不会是阿蓁的。”
平王妃如遭雷击,她不敢置信地道:“不可能,我的阿蓁一定还活着,阿蓁就是宜修,宜修就是阿蓁。”
平王猛地将桌上的茶杯扫到地上,“你醒醒,阿蓁是你看着长大的,她会做出害人性命之事吗?”
平王妃顿时不语,她跌坐在地上,无声地哭了起来。
猎场发生的事情,戚云归没打算瞒着元帝。
他派人将孙宜修拿下之后,便第一时间把事情告诉了元帝。
元帝心中却不由想起了戚蓁蓁。
他沉默了许久,才道:“将她打五十大板,送回平王府去吧,日后不准她再出现在江明睿的那两个女儿面前。”
戚蓁蓁的事到底是他们对不起平王,念在孙宜修与戚蓁蓁长相相似的份上,他就放她一马。
“父皇。”戚云归一脸的不赞同,“永平县主和永宁县主身受重伤,永宁县主甚至险些伤及性命,只是五十大板,未免
太轻了些。”
元帝叹了口气,“可她是你平王叔的义女,当年戚蓁蓁的事情,又是咱们对不住你平王叔。”
“可这与江家又有何干?戚云棠当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