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宾客也都纷纷噤声,遮遮掩掩地盯着二人。
贺怀瑾的面上难得露出厌恶之色,他冷冷地道:“若你再继续纠缠于我,就休怪我不讲情面了。”
往日对于戚云棠的示好,他已经一避再避,却不想戚云棠竟然会在刚死了驸马的情况下,当众对他示好。
若再忍下去,怕不是要开始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了?
戚云棠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她冷冷地看了周围的人一眼,目光重新看向贺怀瑾,“贺怀瑾,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大理寺少卿,有什么好横的?本公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贺怀瑾听言,也不反驳,直接拂袖而去。
戚云棠猛地转过身来,仇视着江晚意,“还待在这里做什么?赶紧滚吧。”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直接进了二公主府的大门。
“这二公主未免也太蛮横了些。”周氏皱着眉,“日后你们姐妹二人可要离她远一些。”
二公主思慕贺怀瑾,阿意又与贺怀瑾定过亲,难怪她点明了要让阿意前来吊唁。
“母亲放心吧,我与阿卿都定会离她远远的。”江晚意笑了笑,扶着周氏上了马车。
江似卿正要上车,却见宸王府的马车也在旁边。
下一刻,便见戚云归从马车上下来。
她思索片刻,便道:“母亲,你与阿意在此等我片刻,我去同宸王殿下打声招呼。”
周氏刚舒展开的眉头
又皱了起来,她忧心忡忡地道:“阿卿她该不会是心仪宸王殿下吧?”
以阿卿的身份,嫁个王爷并不算高攀。
可像宸王这样的人物,他的王妃又岂是那么好当的。
比起让阿卿嫁个身份显赫之人,她更宁愿让阿卿嫁个普通人家,起码没有那么多的斗争。
自古皇家的人就爱争权夺势,最后不是你死就我活,除了最后胜出的,其余就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皇上虽然偏爱宸王,可这并不代表他的身边就绝对安全。
江晚意笑了笑,道:“母亲,若阿卿真心仪宸王,您就算再怎么忧心也没用,阿卿她是个聪明人,自有分寸,您可别随便去插手她的事情,免得惹得阿卿不快。”
周氏的脑海中迅速闪过江似卿回来后的种种行事,叹了口气,“你说得对,阿卿是个聪明的,我该相信她才是。”
宸王肯将她带在身边做事,即便没有爱意,起码也是不讨厌的。
若真喜欢,那她便同她父亲说说,想法子成全了便是。
江似卿还不知周氏已经误会了她的心思。
她走到戚云归的身边,“王爷,借一步说话。”
戚云归示意赵立退下,“说吧,何事?”
“我怀疑冯钰的死可能有问题。”江似卿直截了当地道。
戚云归轻叹一声,卷长的睫毛掩去了眼底的异色,淡淡道:“你的怀疑没有错,冯钰的死的确有问题。”
事实上,冯钰的死讯传去冯府后,他的父亲虽不
在意,母亲安氏却第一时间便派人去了花楼打探情况。
作为当朝驸马,他死在花娘的床上,朝廷也不可能不闻不问地便随便就给埋了。
他这便是刚从花楼那边回来。
“冯钰还真是让人给害了?”江似卿扬眉,心中顿时浮现出戚云棠的名字来。
想都不用想,这事儿就属她的嫌疑最大。
戚云归微微颔首,“冯钰昨夜被人下了猛药,这才死在了花楼里,至于背后下毒的人,目前还在查。”
因冯钰的身份,加上死因比较难以启齿,所以他这次没打算让江似卿去给冯钰验尸。
这会儿大理寺那边的仵作应当已经在来二公主府的路上了。
“我怀疑是戚云棠让人干的。”江似卿没有犹豫,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怀疑,“她最近看上了贺怀瑾,但以贺怀瑾的身份来讲,定是不可能去给她当面首的,我怀疑她是想让冯钰给贺怀瑾把位置给腾出来。”
至于这位置腾出来后,贺怀瑾愿不愿意要,那就另说了。
以她对戚云棠的了解,这事儿她还真干得出来。
“此话莫要与他人说起,是非曲直,我自会查清,若真是她戚云棠,我也绝不会姑息。”戚云归觉得江似卿这口无遮拦的毛病真的需要改改了。
按理来讲,她从小生长在市井之中,应当比普通贵女更懂谨言慎行的道理才是。
可偏偏,她的胆子却大得出奇。
也不知那姜离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竟能养出个
这样的女儿来。
江似卿很敷衍地点了点头,“这话我在外面当然不敢乱说,但你是自己人,可以说的。”
听到江似卿口中这个‘自己人’,戚云归不由一愣,他忍不住摇了摇头,“戚云棠因着贺怀瑾的缘故,对你姐姐恐心存介怀,我会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