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南宫祈瞳孔震惊,刚才他便想抢回赤微微的酒,还好赤微微倒了。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乌君莫冷笑道:“赤老板,这酒可是你抢的。你倒了我的好酒,可要赔偿的。”
赤微微内心想骂人,表面上云淡风轻地说道:“乌家主,我这可是给你省钱。这南宫公子一杯酒下去,一出事,又要看病。我的诊金可不便宜!”
南宫祈看着赤微微,担心乌君莫会针对她,便说道:“家主,我愿意喝酒。”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放在嘴边,准备喝下去。
一只手伸出来,抢过酒杯。这次可是离南宫祈近的乌君莫,冷漠地说道:“你身子不好,最近不要喝酒了。”
南宫祈没有说话,对于眼前的乌君莫,只剩下隐藏的恨意。
非常好!赤微微不由得鼓起掌来,“乌家主,想不到你还是有点人性。我接下来要单独给南宫祈诊脉,乌家主你这么有人性,不会不同意吧!”
乌君莫怒瞪着赤微微,却不能反驳,好一个伶牙俐齿。
赤微微扭过头,带着南宫祈来到隔壁的小亭子。她装模作样地把脉,然后从袖中丢出一块紫石,喃喃道:“南宫公子,我不可能一直帮你。这块石头可以帮你。”
“你再次遇到危险时,便丢出石头,可以让人陷
入幻境,暂时没有危险。”她警惕地环顾四周,见四周没有人,将紫石塞进南宫祈的手里。
南宫祈满脸的困惑,问道:“赤大夫,你为何要帮我?”
“是你找我帮忙。”赤微微笑道:“我第一次给你治病的时候,你还有生的意志。我便顺手帮了一把。我和乌君莫现在撕破脸,以后不会来乌家,你自己小心。”
南宫祈眼眶渐渐地湿润,已经许久没有人这么关心他。他握紧手里的紫石,为了赤微微,他要拼一次,毁了乌君莫。
赤微微便离开,自然拿到高昂的诊金,好好地敲乌君莫一笔。
而在她走之后,南宫祈重新回到院子,看着正在喝酒的乌君莫,等他喝醉,催动了紫石。
乌君莫额间冒出冷汗,梦境里都是小时候见过的大火,蜷缩着身子,躺在卧榻上。
而南宫祈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乌君莫痛苦的模样,嘴角上扬一丝弧度。
翌日一早,赤微微便起了一个大早,在院子里面锻炼。今天她不去开酒楼,酒楼歇业一天,因为她要收聘礼。
赤木木和赤元元帮着打扫院子,便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笑容。“姐姐,以后慕容哥哥是不是和我们一起住了?”
赤微微眼里含着笑容,说道:“还不会。等姐姐和他成亲之后,才能一起住。元元,木木,你们喜欢慕容哥哥吗?”
赤元元开心地大喊道:“喜欢,慕容哥哥每次给我带吃的。”
好吧,容
易收买的小吃货。
旁边的赤木木沉思起来,镇重地说道:“只要慕容哥哥对姐姐好,我就喜欢。”若是慕容明敢背叛姐姐,他作为大弟弟,一个人不放过。
赤微微一笑,伸出手,摸了摸两个弟弟的脑袋。“我的弟弟,实在是太可爱了!”
门口祭司也走进来,看着赤微微,说道:“微微,你父母已经过世。我作为你的师父,相当于父亲,今天我便来当你的长辈,给你全了礼数,不让你嫁过去被人欺负。”
“师父,我嫁过去不会有人欺负我的。慕容会一直保护我的。”赤微微走到祭司面前,撒娇般说道。
祭司无奈地笑道:“你呀。告诉柳家,若是他们欺负你,这个师父决不会放过。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会护着你。”
“谢谢师父!”赤微微像一个孩子般,和祭司聊天。
祭司一想到赤微微要嫁人,还真的有些舍不得。作为师父,他真心把赤微微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
一盏茶时间后,泽兰和李易安,还有千浔都来了,纷纷恭喜。
赤微微看着这些亲朋好友,心里美滋滋的。“各位,里面请。”她泡了菊花茶,还准备一些糕点,摆在桌子上,让宾客尽情地吃着。
逐月忙着招呼客人,看到赤微微脸上的笑容,他便开心。
而禹熠气愤地站在一旁,嘴里碎碎念,“好一个慕容明,早就和微微在一起了。”别以为他会放弃,只要慕容明
对赤微微不好,他第一个抢过来。
身后的苏墨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什么都不想说。
这时门口传来热闹的喧闹声,带头的便是慕容明,身后正搬着几个大箱子,走到门口,喊道:“微微,我来了。”他手里捧着聘礼单子,规规矩矩地站着。
祭司便接过聘礼单子,看着上面一些东西,还有些诧异,里面包括一些金银首饰,还有上好的器皿。
看来柳家还是重视赤微微的,毕竟挑不出第二个赤微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