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我为你做什么吗?”重瞳男子不利索地问道。在奴隶市场,他要打人,还要被打。
赤微微一笑道:“先等你养好伤,然后帮着我看家护院。其他的,我不需要你做。话说你会说话,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重瞳男子咬紧嘴唇,喃喃道:“我没有名字。”他因为眼睛,从小被抛弃,没有名字。
“那这样,我给你取一个。”赤微微看着头顶的那轮皎月,笑道:“以后我叫你逐月怎么样?你的眼睛像月亮一般好看!”
重瞳男子瞳孔一怔,刚刚自己听到了什么!面前的这个人夸他的眼睛好看,而且叫他逐月。他眼底的泪水奔涌而出,再也收不住。
“你别哭啊!”赤微微慌乱起来,怎么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她拿出手帕,递给重瞳男子,说道:“哭吧,哭完了,你作为新的逐月,迎接新的生活。”
逐月哭得更凶了,许久,终于不哭了。然后他眼眸染上一丝喜悦,看着赤微微,喊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了。逐月永远侍奉主人。”
他跪在地上,轻轻地握住赤微微的一只手。
“地上凉,快起来。”赤微微扶起逐月,叮嘱道:“我没有花银子,可不是你的主人。你叫我微微便是,以后我会给
你干活的钱的。”
逐月小声地念叨道:“可我认定了,你是我的主人。”
赤微微没有听清楚,往前面走去。天色已晚,弟弟和师父要着急了。她便加快脚步,终于走到家门口,推开门,就被抱了一个满怀。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担心你。”赤元元紧紧地抱着赤微微的大腿,不肯松开。
身后的赤木木也想抱姐姐,但是他也是长大了。
而祭司走过来,冷冷地说道:“微微,你都多大的人了,一直不回家,让我们担心!”
“师父,我错了!”赤微微可怜地说道,然后拉出躲在身后的逐月,介绍道:“这是逐月,以后负责守着院子。逐月,这是我的弟弟,还有师父。”
两个弟弟和祭司看着逐月的眼睛,被吓了一跳,不过这是赤微微带来的人,相信也是好的。
赤微微看着逐月,说道:“逐月,你先去厨房后面洗澡,住右边第二间屋子。”
逐月点点头,见这么多人在,不敢说话。
赤微微也是担心逐月,便让逐月拉着自己的衣袖,送到厨房。她烧好热水,将手放入水里试了试,说道:“你洗吧!我去拿干净衣物给你。”
“主人,不用了,我穿这个可以的。”逐月低下头,自己就是一个奴隶,什么都不配。
赤微微忍不住,敲了敲逐月的脑袋,喊道:“想什么呢!现在你的任务,就是要好好照顾自己。你不是奴隶,而是逐月,世上
独一无二的逐月。”
逐月眼眶又红红的,点点头。
赤微微离开,然后拿着祭司的衣物,还有药物放在浴室门口。然后她便离开,还要做晚饭!
院子里的赤木木在折菜,而祭司教赤元元认字。赤木木走过来,问道:“姐姐,那个人是奴隶吧!你确定将他留下来。”他刚才看到逐月胸口的奴字。
“木木啊,逐月可是姐姐用六个人换的,当然要留下来。而且逐月多好,听这个名字,就觉得很好。”赤微微越发觉得自己厉害,想到这个名字。
赤木木见姐姐喜欢,便不再说什么。若是那个逐月想干什么,他两只眼睛可看着。
赤微微将调料放入锅里,加水,又加醋,再加入花生和豆腐,做好酸辣面的底汤。
然后重新加水,放入面条煮,捞起来,放入面汤里。她大喊一声:“吃饭了!”
院子里搬桌子的搬桌子,端碗的端碗,五个人围在桌前,慢慢地吃着。逐月本来想在角落里吃,硬生生地被赤微微按住,坐在桌前吃。
两个弟弟和祭司都已经习惯赤微微的美食,个个大口吃着,满足地咽下去。
而逐月则是小口小口地品尝,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吃热气腾腾的食物了,只能一个在角落啃着黑乎乎的馒头。
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生活,心里越发害怕失去。
而赤微微一直看着逐月手里的伤痕,这是没有擦药吗!吃完饭后,她便拿着药,去
往逐月的房间。这房间以前是慕容明住的,一走进去,才发现自己好想慕容啊!
那明天去看看,顺便送吃的。
逐月见赤微微进来,呆呆地站在一旁。
赤微微不由得一笑,有点可爱。她拉着逐月坐下来,打开药瓶,轻柔地倒出来,擦拭逐月手上的伤痕。“这是我研制的伤药,你每天都坚持擦,身上便不会留疤。”
“我自己来!”逐月脸上浮现红晕,想抽回自己的手。
赤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