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给钱大人和叶大人看看吧。”
“是,公爷。”
钱贺和叶重接过供状,看完以后气得差点晕过去。
“原来,这件事情是二皇子一手策划的,这也太过分了吧,合着在他眼里,凉州城百姓的命就这么轻贱!”
“二皇子此举有祸国之危,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公爷,还请你亲自将这件事情禀告给陛下,请陛下治二皇子的滔天大罪。”
他俩这是要借自己的手除掉慕容玄啊!
真是可笑!
“你们一个是凉州的刺史,一个是亲自抓到孙覃的人,为何不自己写奏折将此事禀告给皇伯父呢?”
“难道,你们不想为太子再尽一份心,多添一份力吗?”
慕容曜此话一出,钱贺和叶重的脸色瞬间就苍白了一些。
叶重好歹是一个老江湖,还能稳得住,而钱贺就开始嬉皮笑脸地打哈哈了。
“公爷在说什么呢?”
“下官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听不懂就算了!”
“别,我写,我写还不行吗?”
反正这个功劳早晚都要有人领的,不领白不领,说不定他父亲知道这件事情以后还会夸奖他呢!
想到这里,钱贺脸上就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
凉州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他们也该返程了。
萧鸾这段时间对外称她生病了,一直在府里养病,所以不能跟着慕容曜一起回去,等她回去的时候,慕
容曜还有三天的路程。
夕颜阁,看到萧鸾终于回来了,云竹和云若总算是安心了。
“姑娘,你不在的时候,天天有人来找你,幸好我们两个人机灵,再加上有大姑娘和二公子他们的帮忙,这才没有露出破绽。”
“如今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再也不用过这么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行了,我知道你们两个人这段时间都辛苦了,回头每人发二百两银子,就当是你们的辛苦费了。”
“谢谢姑娘,姑娘最大方了。”
“好了,去给我准备一点吃的,等我吃完以后还得沐浴更衣,给父亲母亲请安呢!”
“是,姑娘,我们现在就去。”
折腾了两个时辰,萧鸾总算给家里的人都报了平安。
躺到床上以后,她感觉自己已经废了,休息了整整两天,这才打起精神来,等待慕容曜等人的归来。
第三日早晨,早朝刚过不到一个时辰,御书房里就传来一道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
林海眉心微微一蹙,赶紧摆手让宫女内侍走远点,免得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事情,白白地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慕容拓抄起手边的镇纸,直接朝慕容玄脸上砸去,慕容玄稍微躲了一下,镇纸就从他脸边擦肩而过,落在地上,直接摔成了碎片。
“慕容玄,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您不能单凭一个罪状,就认定这件事情是儿臣
做的啊!”
“哦,是吗?”
慕容拓不怒反笑。
“你确定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儿臣真的没有做过这件事情,还请父皇明鉴。”
“阿曜以为如何?”
“皇伯父,此事乃国家大事。”
“您是南燕的皇帝,而太子和二皇子是您的亲生儿子,未来南燕的帝王必然是从他们两个人之中选出的,所以,这件事情其实是你们三个人的事情。”
“我只是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指指点点呢?”
“再说了,发现那二十万两赈灾银是孙覃偷盗的人也是钱贺,而非我,皇伯父要问意见,也应该问钱贺的意见才是!”
呵呵呵!
慕容曜不愧是老二的儿子,果然聪明,不过,他比他父亲还是多了一点自知之明,知道什么事情该管,什么事情不该管。
不像他父亲,管到最后,硬生生葬送了自己的性命,还连累了自己的妻儿。
“行了,此事朕会另外派人调查清楚的。”
“若事情真的像你们所说的那样,朕绝对不会轻易饶了二皇子的,但若是被朕发现你们暗中勾结,蓄意谋害二皇子的话,朕也不会轻饶你们的。”
“陛下圣明。”
“行了,都跪安吧。”
“儿臣告退。”
“微臣告退。”
出了御书房以后,钱贺看了一眼悠闲自在地散步的慕容曜,下意识跟随他一起缓慢前行,跟前面那两尊大佛拉开了距离。
四周没人,太子说话也肆无忌惮了许多。
“二皇弟,
你可真胆大,不但指使孙覃贪墨二十万两赈灾银,还为了防止事情泄露出去,不惜派杀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