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宅,萧鸾得到消息以后,笑得眼泪都掉出来了。
“这个凉州刺史真是甩锅的一把好手,佩服,佩服。”
“咳咳咳。”
“那个,……”
“公子,我们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慕容曜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落在萧鸾身上,静等萧鸾的安排。
“既然凉州刺史已经发布了告示,那我们就过去看看情况吧。”
“你去通知墨琦将我的药箱收拾好。”
“是,夫人。”
刺史府,叶刺史正心不在焉地跟叶夫人和叶绵绵用膳,就看到下人跑进来喜滋滋地说道。
“老爷,好消息,好消息。”
“有人看了告示,说可以治二姑娘的病。”
“你说什么?”
叶刺史瞬间就激动得站起来了。
“人现在在哪里?”
“就在府外。”
“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将人请进来啊!”
“是,老爷,小的现在就去。”
“太好了,太好了,钱大人的病终于有得治了!”
“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
叶夫人闻声冷哼一声,脸上眼里满满都是嘲讽和不屑。
“你堂堂一个凉州刺史,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使得团团转,还与他合谋,做出这般不知廉耻的事情,实在是愧对叶家的列祖列宗。”
“我倒要看看,你百年之后要如何面对他们?”
“夫人,你这话未免也太诛心了吧。”
“钱贺看
上白术,又不是我的错,怎么变成我跟他合谋了呢?”
“既然你没有跟他合谋,那你为何不做主将人家姑娘放了?”
这,……
叶刺史挠头看了一眼叶夫人,无奈地说道。
“夫人啊,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吗?”
“钱贺可是左将军钱进的儿子,要是我得罪了他,他回去以后跟左将军说一声,那我岂不是这辈子都进不了云京了吗?”
“无论是钱进,还是孙岩,都不过是一帮乱臣贼子罢了,早晚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
“嘘,夫人,这话可不敢乱说,小心隔墙有耳。”
“呵呵呵!”
叶夫人白了一眼叶刺史,冷笑一声。
“怂货一个,懒得搭理你了。”
见叶夫人鸣金收兵,叶刺史赶紧扯出袖子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默默地吐了一口浊气。
家有猛虎,实在胆寒啊!
也不知道那些后院一大堆女人的人是怎么想的。
搞不懂啊!
真的是搞不懂!
就在叶刺史一边用膳,一边在内心腹诽的时候,萧鸾和慕容曜等人缓缓走了进来,叶绵绵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
“姜姐姐,怎么是你?”
“这位是,……”
萧鸾瞥了一眼叶刺史,这才将目光落在叶绵绵身上,轻笑一声。
“绵绵,我也没有想到你这么有侠义之风的姑娘居然是叶刺史的女儿。”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姜萱,是一名大夫。”
“这是我丈夫,他叫纪凌,是一个商人。”
丈夫啊!
叶绵绵眼睛微微一亮。
“原来是姐夫啊。”
“快请坐。”
“不用了,纪公子和姜萱姑娘都是大忙人,我们还是不要耽误人家的时间了。”
“如果二位不介意的话,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看看病人。”
萧鸾迅速地看了一眼慕容曜,轻轻地点了点头。
“也好。”
“不过我丈夫见不得那种场面,能否让他先留在这里?”
“这,……”
叶刺史还没有想好要不要拒绝,叶夫人就开口做主了。
“既是这样的话,那就让纪公子先留在这里陪我们说说话,你们赶快去吧,早点办完事情,早点回来。”
“行,那就委屈纪公子了。”
“叶刺史客气了。”
“阿萱,你们赶快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好。”
出了前厅以后,叶刺史带着萧鸾七拐八拐,终于拐到了一处富丽堂皇的宅子,萧鸾眼神一暗,但也没有说什么。
“咯吱!”
门开了,萧鸾进去的时候就跟白术打了个照面。
她先是一愣,随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原来,你就是告示上那位叶刺史的远房侄女。”
“难怪昨日绵绵死活都不肯将你交给那些人。”
“果然是姐妹情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