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母后了,我们走。”
皇后弯腰扶起太子,冲着林贵妃微微挑了挑眉,以做示威,林贵妃虽然面带笑意,但心里还是有一股郁气无法发泄,堵在心口,特别难受。
而慕容玄的脸色也不太好。
想想也能理解。
他辛辛苦苦筹划了一通,不但没有将太子拉下马,反而还坚固了太子的地位,甚至拱手将萧鸾让给慕容沉,竹篮打水一场空。
若不是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早都暴露了。
慕容拓等人离开以后,建章宫正殿就只剩下萧鸾和太后以及慕容沉,还有琥珀和石榴了。
“赵嬷嬷,带石榴下去领赏吧。”
“是,太后。”
殿内又少了一个人,太后的脸色不但没有变好,反而越来越难看了。
就在琥珀心跳如打鼓的时候,突然听到太后开口说道。
“来人,将琥珀拖下去,杖毙!”
琥珀瞬间就慌了。
“太后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求太后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求太后饶命啊!”
太后摇头轻叹一声。
“琥珀,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这次不是哀家不愿意饶了你,而是你的存在对于阿鸾和太子来说都是一个隐患。”
“只有你死了,这个秘密才不会暴露。”
“你就别怨哀家心狠手辣了。”
“你死了之后,哀家会给你的家人一笔抚恤金,保证他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
“你就安心去吧。”
“
不!”
琥珀尖叫一声,还想做困兽之斗。
“安宁郡主,求求你看在自己没有任何损伤的份上,救救奴婢吧!”
“奴婢不是故意想要伤害你的,只是,……”
“只是太子给了你一个无法拒绝的承诺,所以你就昧着良心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琥珀愣了一下,咬了一下嘴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萧鸾面带嘲讽地笑道。
“既然你已经选择了踩着别人的血肉之躯上位,就要承担摔下来的风险。”
“我救不了你。”
“也不想救你。”
“不,安宁郡主,……”
“啊啊啊!”
琥珀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捂着嗓子哇哇乱叫,只可惜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萧鸾微微挑了挑眉,好笑地说道。
“你刚刚给她吃了什么东西?”
“前两天去定安侯府练功的时候不小心受伤了,韩音带我去你的制药房擦伤药的时候,我从那里顺了几瓶药。”
“不过,我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原来如此。”
“不过,她都快要死了,又何必浪费我的东西呢?”
“额!”
“也不算是浪费吧,好歹现在听不见她的叫声了。”
“那倒也是。”
见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要插手这件事的打算,太后直接让人将她带下去料理了。
“阿鸾,你今天受惊了,先回去好好歇着吧。”
萧鸾也明白太后的为难,便没有多说什么。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改天有时间的话再来拜见太后。”
“好。”
“
阿沉,代哀家将阿鸾平安送到定安侯府。”
“皇祖母放心,我一定会安全将师父送到定安侯府的。”
“行了,走吧。”
目送他们两个人离开以后,太后将赵嬷嬷叫了进来,吩咐了一句。
赵嬷嬷闻声微微皱了皱眉。
“太后,你真的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定国公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光是建章宫,全宫上下都有阿曜的人。”
“今日之事虽然隐秘,但并不是密不透风,阿曜的人肯定会知道的。”
“与其到时候让他来问哀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不如哀家亲自告诉他,免得被人钻了空子,添油加醋地说一番,影响了他的情绪。”
“那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北地的百姓都没有好处。”
“还是太后考虑得周到。”
“行,那奴婢现在就下去准备笔墨纸砚,然后飞鸽传书给定国公,让他了解一下云京城的情况。”
马车穿过宫门,缓缓地行驶在宫道上,萧鸾放下帘子,默默地松了一口气,脸色瞬间就苍白了一些,眼神尽显疲态。
“阿鸾,你是不是有点累了?”
萧鸾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确实有点心累。”
“那你要不然靠在我的肩膀上睡一会儿?”
“等到了定安侯府我再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