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哧啦”一声,一张人皮面具就从“萧鸾”脸上掉下来了,而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张异常熟悉的面孔。
“琥珀?”
“琥珀!”
“怎么会是你呢,琥珀?”
太后眉心一皱,厉声说道。
“哀家不是让你过来陪安宁郡主换衣服的吗,你怎么把自己换到床上了呢?”
琥珀心头一颤,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奴婢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太后别担心,琥珀不知道,可有人知道。”
萧鸾淡淡地扫视了一圈,最终将目光落在站在自己身旁的宫女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瘆人的笑容。
“石榴,你来告诉大家,这是怎么回事?”
“是,郡主。”
“奴婢建章宫掌饰宫女石榴拜见陛下、太后、皇后娘娘、林贵妃娘娘。”
“拜见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
“石榴,你确定你是真的知道这件事情,而非有人收买了你,故意说一些似是而非的假话来诬陷太子?”
“奴婢还没有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娘娘为何就一口断定,奴婢是跟人联合起来构陷太子殿下的?”
皇后脸色瞬间大变。
慕容拓瞪了一眼皇后,示意她不要再多嘴多舌,免得再露出破绽来,之后才将目光落在石榴身上,开口说道。
“你在太后身边伺候了十二年,朕
自然相信你不会随随便便诬陷太子的。”
“你只管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一遍,不管之后发生什么事情,朕都不会为难你的,也不会让其他人为难你的。”
“多谢陛下。”
“回陛下的话,此事原是太子殿下收买了琥珀,让她在殿内放了幻颜香,等安宁郡主进来换衣服的时候就会被迷晕。”
“一切水到渠成之后,安宁郡主即便是再不乐意,也得嫁给太子殿下,有了她,太子殿下就赢得了民心,如虎添翼,必当尊贵不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四皇子殿下恰好来给太后请安,得知安宁郡主被烫伤了,就前来看望,发觉安宁郡主被算计了,就赶紧带着她离开这里。”
“后面的事情,陛下就知道了。”
“原来如此。”
慕容拓微微点了点头。
“前面的事情都能解释清楚,可琥珀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还有,为何她脸上会有萧鸾的人皮面具?”
“这件事情,就由臣女来解释吧。”
“陛下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臣女是因为琥珀添茶的时候心不在焉,不甚将茶水洒在臣女身上,弄脏了臣女的衣裳,也烫伤了臣女,才会来这里更衣擦药。”
“但是,琥珀应该没有想到她身上有一股香味,本来就闻起来很浓重,再被茶水浸了一下,香味更加浓重了。”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的香味与前段时间太子殿下身上的香味一模一
样,所以臣女就断定琥珀曾经跟太子殿下有所往来,而且关系还非同寻常。”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眼看着萧鸾继续说下去就会牵扯到太子身上,皇后赶紧跳出来阻止她。
可萧鸾好不容易策划了这个局,岂会因为皇后的阻止就放弃!
林贵妃也不会放弃即将得到的渔翁之利。
“皇后娘娘此言何意?”
“太子乃东宫之主,而琥珀只是建章宫一个地位低微的奉茶宫女,他们两个人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又怎么会有非同寻常的关系呢?”
“莫不是你跟四皇子不清不楚,被太子发现了,所以想设了这样一个局,陷害太子,企图将他从太子之位拉下来,让四皇子成功上位?”
萧鸾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场就哈哈大笑起来。
“我跟四皇子不清不楚?”
“我想让四皇子上位,所以专门设了这样一个局,企图将太子殿下拉下马?”
“先不说我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能力,即便是我真的将太子殿下拉下马,您觉得四皇子就能成功上位了吗?”
到头来还不是便宜了林贵妃和二皇子慕容玄吗!
这也是慕容玄此次出手相助的目的!
皇后也不是蠢到无药可救的人,被萧鸾这么一提醒,瞬间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只是,如今帮太子脱罪最重要,至于这笔账,只能等回去以后再好好跟这对野心勃勃的母子算。
“陛下,今日之事,不管怎么说,都
是太子的疏忽,但妾身敢以自己的性命担保,太子绝对没有不轨的心思,还请陛下明鉴。”
以自己的性命做担保有什么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