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二哥哥,能不能麻烦你带人将李越送回去?”
“我送他回去,好像不太方便。”
戚骁瞥了一眼似乎还没有缓过来的慕容曜,然后将目光落在萧鸾身上,微微点了点头。
“行,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安全将他送到李府的。”
比试已经结束了,奖品也已经落入慕容曜手中了。
见情况有些不妙,周围的百姓纷纷离开,就只剩下正在收拾东西的老板和他的人,以及台上台下,四目相对的慕容曜和萧鸾了。
“侯爷,这个奖品,是您现在就拿回去,还是明天早上小的直接派人送到这位姑娘手中?”
“劳烦掌柜的明天一早派人送到定安侯府,亲自交到这位姑娘手中。”
“是,侯爷。”
交代好这件事情以后,慕容曜就从台上一跃而下,拉着萧鸾头也不回地走了。
眼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少,街道上也越来越冷清,萧鸾突然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她用力甩开慕容曜的手,有些不悦地说道。
“慕容曜,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好,萧鸾,既然你这么开门见山,那我也不遮遮掩掩了。”
“你刚刚说的,只要不是慕容家的人,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侯爷这么聪慧,应该不会听不懂我的话吧。”
“抱歉,我的聪慧只用在军国大事上,从来都不会浪费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
“所以,你必须认
认真真,清清楚楚地给我解释,你刚刚说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鸾面色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意味。
“既然侯爷认为这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那为何要如此斤斤计较?”
“你,……”
慕容曜被怼得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萧鸾,你知道的,我的脾气不好,所以,不要逼我,不然,……”
“我真的不知道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
“哦,我倒是很想知道,我要是逼了你,你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情?”
话音刚落,萧鸾就看到慕容曜埋首在她的脖颈处,重重地咬了一口,她瞬间就感觉血从那里流出来了,疼得身子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阿鸾,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可是你不听,所以,我就只好惩罚惩罚你了。”
“现在,你还敢跟我顶嘴吗?”
当,当然不敢了。
不然,下一次慕容曜就不是咬破她的脖颈,而是直接连皮带肉咬下来一块,或者直接咬断她的脖子了。
萧鸾之所以能在定安侯府“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府里的人不但不讨厌她,反而越来越喜欢跟她一起玩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她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该强硬的时候绝不手软,该认怂的时候绝不倔强。
眼看着慕容曜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像一个看上了猎物,绝对不会放手的野狼,萧鸾心中微微一动,眼圈微红,眼睛里面也莹莹润润。
“阿曜,我
疼!”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针一样,一下子就把慕容曜面对萧鸾的伪装给扎破了。
他明知道萧鸾现在摆出来的这幅样子是装出来的,可就是拿她没有办法。
“知道疼就对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挑衅我?”
萧鸾默默地在心里吐槽了慕容曜一句,面上却十分乖巧。
“不敢了。”
“这样才乖嘛!”
慕容曜伸手捏了一把萧鸾的脸,然后从怀里取出一瓶伤药,打开以后用指尖勾了一点,轻轻地涂在萧鸾受伤的地方。
冰凉的药膏和滚烫的血液混合在一起,萧鸾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颤,面色也微微苍白了起来。
慕容曜眼中划过一抹心疼,嘴上却丝毫不怜香惜玉。
“现在知道疼了!”
“刚刚干嘛去了?”
要是她再多刺激一下他,他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希望她能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千万不要刺激他,他真的不想再做出伤害她的事情了。
涂好药以后,慕容曜将药瓶重新放回怀里,盯着萧鸾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开口说道。
“阿鸾,你刚刚说,不管是李越,还是张越和王越,对你来说都一样,只要不是我们慕容家的人,你父母都不会反对的,是因为,……”
“慕容家是你们云家不共戴天的仇人吗?”
此话一出,萧鸾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眼里也多了一丝戒备。
“侯爷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阿鸾,你
别害怕,即便你是云家的人,我也不会将你的真实身份告诉给慕容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