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事情不能只做一半的,还有另外两张照片怎么来的,谢之桓的结局究竟如何,我都不知道。但我确定我最终能改变他,不然他不会在汉斯第一次见面时就那么喜欢我,我也不能丢下他不管。”
见杜明曦有了一丝犹豫,她继续道,“如果我没有参与过去,又如何能得到如今呢?就算我现在回去过自己的安稳生活,但我能忘记他吗?能再爱上别人吗?”
如同从小到大让着她的习惯一般,最终,杜明曦还是答应了她。
两人再次来到清远中学,去操场的路上路过优秀毕业生墙,夏稚颜的照片还是挂在那里。
杜明曦说,“这个夏稚颜真是可以啊,无论你怎么改,人家都是优秀毕业生。”
在他的坚持下,只同意让她睡三个小时就叫醒她,如果推算的没错,这一次,她将在96年呆三个月。
如同上次一样,她在96年9月20号醒来,经历第二次,很多事情她都更能想得通。
此刻的夏稚颜,也许因为家庭的矛盾一个人在草坪上静心吧,原来她才
是第一个发现这块宝地的人。
陈子陌将她拉了上去,徐老师将她带到派出所。
但当见到谢之桓那一刻,她还是没忍住,还是跟第一次一样眼含热泪。
她没有改变任何事,比如巷子里谢之桓被武昊伏击,如果她提前告诉他,他根本不会相信,而且缺少了这次经历,他们的关系也不能进展这么快,她更没有理由逼他写完到清远后的第一份家庭作业。
但她更加留心周围发生的一切,比如照片,谢之桓说得没错,武昊做事冲动,怎么会有耐心有计谋上演一出反杀剧?所以照相馆老板还是第一嫌疑人。
万事有因才有果,她最终选择静观其变,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真相浮出水面,才能找出埋藏在背后的真相。
时间过得很快,来到奶奶受伤的那天,不同的是,浣九九在谢之桓背奶奶上楼时提前报了警,接下来,她只需要拖到警察来就可以阻止他去报仇了。
当“母亲”和帮忙的邻居扶着“父亲”来到医院时,浣九九软绵绵的倒在了谢之桓怀里……
“妈妈,我晕血,您先跟医生去,我一会就来!”
“你没事吧小言?要不要也去看看医生?”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别看到血就行。”
“母亲”见她无大碍,便朝“父亲”的方向追去,还不忘跟谢之桓道谢。
谢之桓低头看着靠在他肩上,但睫毛时不时颤动的浣九九,“夏稚颜,你又在搞什
么鬼?”
浣九九不理她,继续装晕,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睫毛……
谢之桓肩一耸,将她弹开,她赶紧抓住他的袖子,“谢之桓我晕血你不管我吗?”
“你晕了吗?”
“晕了……”
浣九九又要倒在他身上,这次他更快一步躲开,“夏稚颜,你爸爸和我奶奶都被人打伤,你不着急不帮忙,还在这里装晕,到底要干嘛?”
“我不干嘛,我只知道我们什么都不干,把一切交给警察处理就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是武昊偷偷砸伤了我奶奶,没有证人,又指示别人打伤了你爸爸,打手把事情都拦在自己身上,警察能把刚刚上演了一出痛改前非好戏的他怎么办?”
“就算是这样,那你又能怎样?”
“我会冲到他家,让他百倍奉还!”
谢之桓怒火中烧,几乎咬牙切齿的说。
这时,医院门口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谢之桓,你想干什么?”
穿着制服的武所长走了进来。
浣九九松了一口气,谢之桓看向她,她得意的一仰头,“没错,就是我干的!”
武所长很快呵住了暴走的少年,带着他们来到奶奶的病房,先问清楚情况再说。
此刻奶奶已经苏醒了,她额头的伤口并不深,但是受到惊吓,又在地上躺了太久着凉发烧了,一时还是很虚弱。
她说,下午她在院子里喝茶,她坐的那个位置正好被花丛挡住,看不到外面,从外面看进来也像没有人一
样。但她陆陆续续听到一些石块撞击的声音,起身查看,一块石头正好落在她的额头上,她便倒在了院子里。
后来的动静更大了,但她爬不起来,只隐约看到几个男子路过门口的身影。
“那些人穿的什么衣服?”武所长问。
“校服,跟我孙子的一样。”
“大概有几个?”
“我看见的有三个。”
“有听到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