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出院后,出于人文关怀,任导给他放了几天假,让他好好休息,毕竟是他们的失误造成的。
在此期间,叶离住进了时宴的家,因为时宴潜意识里认为她们结婚了啊。
天知道她软磨硬泡她哥多久才获准出去住些天,但是回去肯定免不了一顿盘问。
在时宴家,她要面临的问题有很多。
房子里根本没有两个人的生活痕迹,找不出关于她的一丝一毫的信息,但是时宴有认为两人结了婚,这显然是和他脑子里的信息是相违背的,所以她必须要想出解决的办法。
但是在时宴进门后,她却并没有看到他丝毫的异常,就像是在在自己的脑子里构建了一个属于她们的家,这个家里有着关于她们的一点一滴。
在时宴洗澡的时候,叶离从储物袋里面拿出来她准备好的生活用品放在房间里,她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会在这里生活。
“老婆,帮我拿一下浴巾。”时宴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来。
叶离无奈,她哪里知道浴巾放在哪儿,而且不放在厕所放其他地方干什么?
她在房间四下看了看,最终在一个收纳贴身衣服的地方看见了。
“怎么还没好?”
叶离满头黑线,她给他拿就算是他的福气了,结果还嫌她磨蹭。
叶离站
在门口敲了敲门,“浴巾。”
门突然被打开把她弄了个错不及防,面前的画面差点让她鼻血狂涌。
她条件反射一把把门重新关上,好家伙,这是她能看的画面吗?
站在门后的时宴一时无言。
“……”
叶离冷静好了后,再次敲门,但是这次她长记性了,“门开小点,不要那么大。”
时宴没说什么,按照叶离说的那样,打开一条缝将浴巾拿了进去。
回到床边叶离才想起来自己即将面临的最大的困难,睡觉。
夫妻分开睡好像说不过去,但是现在让她和时宴睡一起她还真有点办不到,而且夫妻干那档子事儿也是合情合理的,如果时宴想的话,她也没有正当理由拒绝,强制分开睡说不定还会刺激道时宴。
就在胡思乱想之际,时宴也出来了。
浴袍大开着,小麦色的肌肤下是结实的肌肉,头发湿漉漉的滴下一颗颗水珠顺着人鱼线流进隐秘的位置。
叶离一时移不开眼睛,这比刚刚看到的一点点**还要刺激。
面前的小女人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时宴迈开长腿上前,低头盯着叶离,“老婆,你不去洗澡吗?”如果实在等不及的话他也不介意。
时宴伸手想去摸叶离的脸,但是还没摸到就被推开。
“我去洗澡。”
叶离拿上自己一早就准备好的衣物,进了浴室。
磨磨蹭蹭了好半天才出去,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面
对时宴。
“你为什么不穿我给你买的?”
时宴盯着叶离的小猪佩奇睡衣若有所思,他老婆审美怎么也变了?以前的黑色蕾丝睡衣不是很好吗?
“不想穿。”她就算想穿也找不出来,那东西就是时宴臆想出来的。
时宴起身,在叶离疑惑的目光下翻了翻柜子,之后拿出了一条黑色镂空睡衣,“换上。”
“!”
叶离不可思议,他这是从哪里翻出来的?是个渣男没跑了,一定是有女人在他家留宿过。
就算是新的她也不会在他面前穿,还不用说很可能是别的女人穿过的,她膈应。
见人不动,时宴上前准备脱叶离的睡衣,这只粉红色的猪他实在忍不了。
“你干嘛?”叶离看着那双咸猪手伸向自己,心头一跳,这是想干什么混账事?!
“脱衣服。”
滚!叶离火冒三丈,一个霹雳掌直接将时宴掀开!
时宴被推到几步之外,而那条裙子顺势掉到叶离面前,她低头看了看,似乎有点熟悉。
刚刚时宴站的有点远她没看清楚,现在看看不就是她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买的裙子吗?
当时觉得稀奇就买了,但是还没穿过,这是不小心把那条裙子带来了?
那如果是她自己的裙子,穿上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但是她敢肯定她穿上后准没好事,现在时宴脑子里一堆黄色废料,她可要小心着点。
她捡起地上的裙子,轻轻
拍了拍,好好叠放整齐。
放好后,却没想到时宴还是站在那里,好像是轻而易举被推开受到打击,但是这跟她可没太大关系,要不是他上手她也不会采取暴力手段不是?
“今晚我们两个不适合一起睡,所以我去别的房间。”
说完,叶离不管时宴的反应,开门朝其他房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