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柏忍不住气她的忽视和误解,又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有错在先。
他想了半晌,觉得自己不该怪林娘的,近段时日发生了许多事,她面上乐呵呵的,其实身子也消瘦了不少,作为夫君,魏柏没有理由责怪林娘不细心。
若是京城无事,林府无事,林娘肯定会发现他的变化。
“林娘,我最近把以前练过的棍法捡回来了,人都结实了不少。”他解开心中郁结,笑着同妻子伸出胳膊让她捏一捏。
林丛丛刚才看胆战心惊,看他脸色莫测,以为又说错话,用铁钳把月老绑的钢丝绳剪了,还琢磨着怎么补救呢,不曾想他忽然又愧疚起来,最后释然的给了自己一个浅笑。
现在还打趣的让她摸一摸胳膊,意思是魏柏把自己给哄好了?
如果是这样,林丛丛要给月老一个九九九的大红包,感谢他给送来一个如此省心省力的夫婿。
暗自欢喜的她,果断伸出手捏上魏柏的胳膊,就触感来说,肌肉紧实了,不过:“你什么时候开始练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睡得熟,我就练了一下。”
“早上,你起多早啊。”林丛丛不晓得他什么时候起得床。
他们夫妻俩属于典型的早睡晚起,晚上按时睡觉的是他,早上不按时起床的是她。
睡懒觉的人从来不知道床
以外的世界发生了什么。
魏柏说太阳刚升起来就起了,然后忽然将她打横抱起来,林丛丛诧异的哎了一声,又不想惹来书房外人的侧耳,立刻捂住嘴嗔视着掂了掂自己的青年。
心口为他扑通扑通乱了节拍的小娘子,似怒似怨的捶了魏柏心口一下:“干嘛呢。”
“厉害不,我能这样抱着你好久。”他为了展示自己臂力惊人,又将横在怀里的她抬高些许。
生怕举得越高,摔得越重的林丛丛忙不迭双手抱住了魏柏的脖子稳住自身:“魏柏,我不怕高,但是我怕摔啊。”
“稳着呢。”青年抱着人大步往长榻上走时如是说。
自从熙儿到家里来后,他们就少了亲昵的机会,魏柏抱起林娘后便心猿意马起来,青年看到空余的长榻,呼吸瞬间就变了。
餍足的魏柏依旧免不得和熙儿在临睡前你争我夺一番,但青年也不至于寸土不让。
一夜好眠,天亮了。
熙儿抱着林娘不撒手不说话,就是眼里拘着一汪水汽,小娘子不得不哄道:“姐姐很快回来的,熙儿再抱下去天都黑了,姐姐看不到路啊。”
“要快快的回来。”熙儿哽咽道。
“林娘,你快去吧。”魏柏不想她赶夜路,伸手把孩子抱走,熙儿一离开林娘,眼泪就成串成串的往外漏。
哭笑不得的小娘子,给了魏柏一个放心她快去快回的眼神,赶紧上车离开,送走了妻子,青年将孩子带进太学。
曹靖和曹衡在魏柏进门后异口同声道:“今日太子设宴,邀恩师门下的弟子同乐,林娘呢?”
“她去庄子上办急事,今天没来,东宫设宴,什么时候出发?”魏柏并不诧异,他昨晚从妻子口中得知蓉云今夜要献舞,为的就是献身太子,就是不知道太子如何想。
假戏真做,还是无视她献媚。
心怀疑问的魏柏,拍拍抽泣的熙儿,安慰道:“熙儿,你太子哥哥家里有好大一个池塘,我们带臭臭去凫水好不。”
“不要,我要姐姐带去。”熙儿嘟嚷,估计是想起林丛丛哭得更大声了。
孩子是个倔脾气的,不是林娘来谁都哄不好,直哭累了睡在他怀里,进到东宫的时候,其他人都衣冠肃整,唯他衣服皱巴巴的怀里抱着个娃娃,手里提着一个装了鸭子的小竹笼。
太子并不嫌弃,反而让嬷嬷帮忙,魏柏谢绝了:“还是我抱着吧,到了陌生地方,怕吓到孩子。”
“孩子不饿么。”太子没照顾过孩子,上次给林娘说了一嘴,一直记着孩子要少吃多餐,魏柏说醒了再喂。
酒宴摆在芙蓉殿里,魏柏主动坐到一个偏远的角落,不打扰同窗和太子欢饮,太子命贴身内侍和嬷嬷守着他,灶头也做好了孩子能吃的奶羹隔水温住。
十二娘把孩子交给林娘和魏柏,初听时萧颍言觉得惊怪,为什么不给孙太常照顾,她说自己所作所为,孙氏并非所有人都认同,
孩子太小了,做母亲已经私心让她无父,不能再留孩子在闲言碎语中。
熙儿和林娘投缘,就让她开心几日。
太子深知姐姐的难处,看向熙儿时更加心疼。
更鼓响起,酒宴过半,魏柏怀里的孩子醒了,面团小脸懵懵懂懂。
抱了大半宿,人有三急,青年把孩子交给萧颍言,他让孩子坐身边问:“熙儿,饿不饿。”
“我要吃肉肉,臭臭要喝水水。”
“好,吃肉肉,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