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的青年,挪了挪位置,拍拍自己身旁对妻子说:“陪我躺一会儿,我头疼。”
“我去叫胜华佗来。”林丛丛钢铁直女的回答,不舒服就找大夫:“要不喝点热水。”
“我不要,林娘你睡这儿。”魏柏坚持,甚至准备亲自起身把她带到枕边来。
他才刚醒,因为蛇毒皮肤都是暗沉沉的怪,她不是瞎折腾的人,二话不说就躺到了魏柏枕边:“真不要找胜华佗么。”
魏柏抿嘴不答,应该是说话都费劲吧,林丛丛这般想着。
只是她没想到,前一刻还病恹恹的人,下一刻就直接把她整个人拘在怀里,林丛丛如同抱抱熊卧在魏柏身上:“魏柏,放我下去。”
“别动。”
“我重啊。”林丛丛是个诚实的姑娘,她真觉得这姿势不舒服,他又不是海绵做的,压着怪膈应人的。
她连说了几次,魏柏不为所动,还拉起小被子欲盖弥彰的把他们捂住:“不重,刚好。”
“我坐着陪你也行。”林丛丛试着起来,后背才稍稍抬起,躺着的人倏地就发起狠,扣紧了她的腰,卷着人颠倒了位置。
视线恍然颠倒,气息不稳的男子伏在她上方,背光的魏柏目色阴鸷,林丛丛联想到此前黑化的他,咽了咽口水。
“林娘,怎不想同我躺着。”
他额头抵着她的,唇瓣自林丛丛的鬓角逡巡到耳尖,魏柏磨牙嚯嚯落在耳朵里,瘆人得紧。
脖子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的小娘子,缩了缩脖子,赶紧摆正态度,她真怕魏柏脑内有丝分裂:“我怕压着你,我最近吃胖了一点点。”
胖是个好借口,可在体重上,林丛丛用词相当的严谨,她本以为一句话就能让骤然变脸的夫君恢复正常,结果,是高兴太早,她忽然怪叫一声,浑身激灵的登了登腿,用剧烈的动作警告某个用手丈量她是圆是瘦的青年。
“魏柏,你摸什么!”她嗔怒的捶了他肩膀。
喷气在她耳廓上,弄得人样呼呼的魏柏理所当然的回答:“没胖。”
“林娘不胖,怎么扯谎来敷衍我呢。”
“林娘是不喜欢我了吧,肯定是不喜欢的,从成亲第一天开始你就看不上我。”
他又在说什么,翻旧账?
就因为自己不想压坏了他这多病娇花。
她刚加入爱护植物保护协会也有罪么,林丛丛忍了忍说:“我们是陛下赐婚,别多想了。”
“林娘的意思是拉郎配撮合的姻缘,过一日是一日,不必讲真心对么。”
“魏柏,你阅读理解是病娇男主亲传的么。”林丛丛是喜欢他的,谁说她不喜欢了,她还没心大到能将感情和身体接触分而治之:“我喜欢你啊,又不是没说过。”
“林娘说过的,只是说的敷衍。”
“我说的那个字敷衍。”
他就是觉得
敷衍,每次都觉得林娘不认真,忆起他们相处点滴的魏柏,觉得她的真心比海市蜃楼还缥缈:“你每个字都在敷衍,林娘,我知道他们都说我不值得,我配不上你,可你喜欢我了不是么,喜欢了一点,为什么不能再多喜欢些。”
“我每次想亲近你,你总推三堵四,我重病躺着,想抱抱你,你也是如此。”魏柏被负面的情绪淹没,他觉得林娘不需要自己,甚至记忆中周围的人都在暗喜拖累林娘的人死了。
绿衣,嬷嬷都如此。
她们甚至坐视一个男人穿魏柏的衣裳半夜出现在林娘屋子里!
被所有人轻视,魏柏只是难过,可被林娘拒绝,魏柏是心痛如绞,他会疯的,他已经疯了。
“林娘,我们做真的夫妻吧,本来就是夫妻,何必拘着有名无实。”魏柏说罢,径直扯开她的衣领。
他粗暴的举动,直接将林丛丛吓到磕巴:“等,等,魏柏。”
“等什么?林娘,你还在拒绝我。”
能不拒绝么,她真搞不懂,病恹恹的人能不能想点别的事情:“这里是池中楼,胜华佗的屋子,你想什么呢。”
她是要大型社死嘛,林丛丛不要。
“那我们回家。”他说着手脚并用的起身,随后给她整好散乱的衣领,将人掩得严严实实,才拉着林丛丛下榻。
回家,回家也不行,可林丛丛知道有些话不能说,说了魏柏能当场炸毛,他已经很不正常了,自己刺激刺
激指不定真能有丝分裂。
不过林丛丛想,在家不算社死,回去再说,于是任他拉着。刚醒的魏柏脚步虚浮,奈何手上的劲儿奇大,扣得林丛丛手腕生疼,她想着青年要不来个平地摔,自己顺水推舟不回家什么的。
盯着魏柏脚跟的人,暗自赌咒道:怎么还不摔,前脚打后脚,摔一个啊。
人家女主都这么摔的。
林丛丛吐槽呢,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