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丛丛要逃,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紧了她的腰肢,仅着寝衣的少女被迫迎合尉迟柏的动作贴在他前襟上。
林丛丛推拒的胳膊卡在二人中间,相反的力道在两具身躯之间抗衡。
“世子妃。”绿衣想过来又忌惮尉迟柏的犹豫着。
林丛丛和安寄是君子协定,没有什么不可对人言,只是说的时机不是现在:“绿衣,你退下。”
自己和尉迟的事,没必要为难别人。
绿衣迟疑,即刻被尉迟柏怒瞪一眼,丫鬟骇了一下才退出去,待绿衣咯吱地合上房门,隔绝了外头的一切,林丛丛突然发力将人推开,青年脚步不稳趔趄的撞上桌沿。
“我要休息了,你走吧。”她扭过头整理衣带。
“林娘,你看我一眼都不愿了么。”尉迟柏不管撞疼的腰,他受不得被妻子无视。
心头涩涩发疼的人,疾步上去把少女拽回来,他钳制着挣扎的妻子将人抱进了拔步床里。
林丛丛一时不察,再定睛人已经被他压在被褥上!
他想干什么!
她护住衣襟抬脚要踹,尉迟柏忽然发狠扯开了寝衣的领口。
领下的肌肤骤然接触空气,林丛丛警铃大作,她瞠目对上他眸色深沉的眼,在尉迟柏逐渐焦灼的视线下移前,林丛丛扯过被子遮盖自己,反而中了尉迟柏的计,被青年用被子
囫囵卷成一团,四肢受束缚的少女被青年手脚并用的压着。
“尉迟柏!”她真动怒,瞪着悬在上方的脸!
唔!
骂人的话被青年堵在了唇齿间,尉迟柏不许也不给林丛丛说话的机会,直到双方都无力抗拒和纠缠,烛火不知何时熄了,无光的房间里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
待日光再度取代烛火照亮屋舍,林丛丛坐在尉迟柏身边,他的手横在她的腰上扣紧。
“田嬷嬷,动手。”身边的青年命令。
“世子,素娟犯了什么错。”素娟挡开田嬷嬷的手,啜泣着望着林丛丛:“世子妃,我只是个小妾,你和世子和好了,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你是她们放过来恶心林娘的一条狗,本世子现在要打狗给主人看。”尉迟柏薄凉道,再命田嬷嬷动手。
午后,宜安院。
双颊红肿难以吐字的素娟,比划着把尉迟柏的话带给老王妃。
“他也就敢教训你而已。”老王妃一直以来都吃准尉迟柏骨子里是个软弱游移的人,翻不出来浪花来,这不也只敢打只狗吓唬主人:“曹大夫来了,素娟,你去让他诊诊脉。”
既然尉迟柏想要扑腾出水花,老王妃也随他的愿:“差人去携芳院请世子来,就说我想见他。”
“主子,你是想现在就动手。”嬷嬷猜测到几分的询问。
“他不是给我看么,我也给他一出好戏。”养了十八年的废物,真成了废人,老王妃也想看看尉
迟柏能如何。
须臾,病容憔悴的青年穿着灰青的直?跨入门槛时,恰好看到素娟面露欣喜的离去,尉迟柏神色一顿,又看到曹大夫也在,心里有了些猜测浮上。
他想祖母又来和稀泥了,这曹大夫应该知道些事情,尉迟柏不知能否收买他套出些消息。
只是如何收买,他要尽快想办法,林娘不愿等的。
“世子,请。”曹大夫示意。
尉迟柏收好心神落座,将胳膊放在桌上让曹大夫搭上脉门,祖母指尖拨着翠玉念珠闭目养神,青年几次试探,对方都没有接。
少顷,曹大夫收回手,他面露凝重,先与祖母道:“老王妃,世子郁症有好转,只是有一事,老夫没有完全把握。”
“南无。”老王妃念了念经,徐徐睁开眼,慈笑道:“曹大夫,但说无妨。”
曹大夫短吁半声,眼神复杂的看向尉迟柏片刻,似有难言之事的犹豫一阵才说:“老夫看世子肾阳先天不足,加之纵情伤身,日后恐难育子。”
“曹大夫!你没看错!”老王妃倏地睁圆眼,虚白的眼眉做出震惊的表情。
“不会有错,我开一副方子,给世子调养调养,如果不放心,还可以请御医来诊治。”曹大夫研墨时还再三提醒,日后切莫再纵欲伤身,又说少年郎君不懂深浅,只晓得一时畅快。
拟好方子,嬷嬷送走了曹大夫,王爷和元氏后脚就到,如同安排好一般。
尉迟柏捏着方子,脑
子在轰的炸开后便懵着,曹大夫说他难有子嗣,他不能生孩子了,林娘知道了会怎么想!
“王爷,柏儿以往风流弄坏了身子,以后开枝散叶都难。”老王妃和王爷说。
“你这个畜生!”王爷不由分说甩给尉迟柏一巴掌,猝不及防挨打的青年从椅子上跌落,为父的男人一贯只是凶狠打骂,这次也一样:“你自己在外面风流,闹出这种腌臜事让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