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倭国社会正处在经济发展的巅峰,人们生活富足却精神空虚,尤其是中年人,他们有地位有财富,却只能忍受每天机械一般的生活。
在这样的生活里他们觉得自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在物质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满足他们了,于是他们就会把这种追求存在的意义放在了男人渴望的女性身上。
然而,一起过了十几年的老婆已经完全不能给他们带来了。老婆就好像一件穿的太久的衣服,过时,毫无新鲜感。
于是他们就会四处猎艳,但猎的多了也就麻木了,麻木带来的是更大的空虚和无意义,这样的情况下最终发展出了有些变态的心里和行为。
人是社会性动物,什么样的社会环境就会早就什么样的人。
虽然太阳还没有沉末,但酒馆里已经营造出了一种深夜的感觉。
迷幻的灯光,迷幻的酒杯。
这里面大多数都是中年男人,很少有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这里的男人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的前辈,前辈聚集的场所也不是年轻人喜欢来的,那浪女除外,她们世俗的反叛者,是规则的唾弃者。
她们更追求自身的存在。
她们浓妆艳抹,燃着各色头发,和大叔们推杯换盏,时而哈哈大笑,时而一饮而尽,放浪的生活尽显在她们散发着狂放的身体上。
在这里,只有张曼丽和林再玉是独特的,因此引来了酒馆里所有人的目光。
包括木门二郎的目光。
张曼丽是一身旗袍的东方美人,林再玉是职业装的古板,不是美人。
所以,确切的说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落在张曼丽的身上的。
此时此刻,饶是港岛这样的花花世界出来的女人,张曼丽也觉得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她和林再玉的打扮和这里格格不入。
当然她看到木门二郎上来打招呼的时候便要起身离开。
“二位小姐,我们见过面的。”木门二郎和朱明丽还有林再玉握手。
林再玉握了手,张曼丽却看也不看木门二郎一眼,拉着林再玉就要走。
这个走是非常合适的,因为格格不入离开是非常好的选择,在众人看来是这样的,包括木门二郎也是这么认为的。
只有张曼丽知道自己为什么走,为了勾住木门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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