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女人到底如何想自己的,周瑜并不在意。
他现在根本没心思顾虑这些。
回到书房,一并跟来的还有周府的管事。
周异忙活着要给自己的儿子接风洗尘,在后厨忙忙碌碌的指挥着什么。
而周瑜回到书房,原因则是因为周府的管事有要紧的事情要跟他说。
何事报来?
他缓缓落座,顺手拿起了桌边的一本兵书。
嗯?
谁来过我的书房?
周瑜敏锐的注意到自己的书房明显是有人来过的痕迹,就譬如这本兵书——
《孙子兵法》——这是一本竹书。
竹书上的大字映入眼帘,但周瑜注意到的是…这本竹书之中,似乎夹藏着什么东西。
无视了管事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周瑜只是缓缓拆开了竹书,随后从中取出了一张纸条。
看到纸条的瞬间。
周瑜是有些恍惚的。
他有些疑惑,疑惑是究竟有什么人会将这样内容的纸条特地放到自己的书房竹书之中。
震惊…震惊则是想通了这样的行为绝对不是自家人所为之后,对于来者是以何方式什么时候潜入了自家府中——
最后的恍然大悟,与随之而来的冷笑,则是让他面前的管事不明所以。
家…家主…纸上…纸上写了什么?
似乎又一次无视了管事的问询,周瑜不知怎的突然开始发笑。
那渗人的笑声让管事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也不知过了多久。
周瑜终于是停下了笑,随后将那小小的纸片递给了管事。
管事迫不及待的接过纸片,却被纸上的内容搞得更加云里雾里——
三日之后,胜负见晓。
家主,这是…?
呵呵…这是有人自信过头,明目张胆的在挑战我的底线啊…
周瑜说这话的时候,胸中的火气早就散去,取而代之的,反倒是一种愉快的心情。
是的,他很快就明白了写下这串文字的人是谁了。
啊?
管事缩着脑袋,似乎是害怕自己的迷惑,让周瑜失望,但周瑜并不在意这些:
你可听说过吕轻侯这个名字?
吕轻侯…哦哦!是…就是那个此前那个传闻是带走了孙家公主的外地商人?
管事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脑袋,赶忙说道。
不错…呵呵…这话就是他写给我的。
周瑜翘着腿,相当轻松的说道。
果然啊,我回来这一趟,他也是清楚的——唔,这么想来,或许他做了这么多,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与我分个高下不成?
若是这样的话,啊…这样就解释的通了!
周瑜突然自言自语起来,光是看他那兴奋的架势,管事绝对是插不上嘴的。
只能等周瑜独自沉静下来——
大概又是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周瑜摇着头,颇为得意的念叨着:
如此也好,我正是许久没有找到一个像样的对手了,能有这般挑战我的勇气,已经值得嘉奖了。
嗯嗯…
他一边念叨着,一边又转头看向管事:
多余的话不用告诉父亲他们,这几日的时间,府里的安排照旧,等一会宴席开始,便去寻朱然,让他给府里加派一些卫兵——虽然这小子勇气可嘉,但这样明目张胆的翻入我的府里,他这是活得不耐烦了啊…
周瑜当然没有失去理智。
倒不如说他现在清醒的很——高傲且清醒的状态,让他的大脑十分活跃。
开玩笑,自己家里都被人无声无息的闯进来了,他还能毫无作为,那他才是真的慌了。
先保住家里,然后…
对了,你刚才要说什么?
周瑜突然问道。
那管事似乎是受了惊吓,被周瑜问道就有些慌张。
不过很快——
昨日夜里,陆家门房来过府上——
说是等家主您回到城里,关于孙家小女的事情…可以一起约个时辰谈谈。
来得好!
突然,周瑜一拍桌子,就直接站了起来。
吓得管事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