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府上上下下尽皆因为此次的骚动而不知所措,而魏讽呢,魏讽在震惊之中起身,遥遥的看向庭外的院子——
没等他做出什么布置,那所谓的不速之客便已经来至他的视线之中。
要如何形容这一群人呢?
剽悍?霸气?还是说蛮不讲理?
这些词汇都不合适。
但有一点魏讽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只要你在北方,见到这群人时,就代表着有一位身份极其尊贵的人,也来到了这里。
是的…除开这群人中的一位之外,剩下的人,魏讽在去往许都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与他们照过面。
譬如那头戴高冠,手执折扇,坦坦荡荡,面露轻蔑之笑的荀攸。
亦或者是不怒自威,身形魁梧,极其挺拔,眼中无时无刻不透露着煞气的张郃。
还有一众气势凌人,与庭中的那群瘦弱士子相比,气魄足以碾压的悍将如曹真徐晃——
他们若是某一人独自出现,或许还不会引得魏讽如此的害怕。
但是他们一同出现在这里,如此不合时宜,如此的…
蛮横不讲理——
这种时候,魏讽只能依据现状,推测出一件事实——
那就是为他们所簇拥着,须发斑白,双眼微眯,一目望过,许是大衍年岁的那位老者,不出意料,应该就是他在梦中所追逐的那个身影。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闯魏府!侍卫呢!侍卫在何处!
杨赐安抚好了林岚,千叮咛万嘱咐要她莫来轻举妄动,而自己则是从后门再度回到宴席之间,结果抬眼便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他是林府的师爷,半肚子墨水直晃荡,视野呢,也从来没有离开过长安,自然是不认识荀攸这群人,所以他便下意识的以为,这群人只不过是一群擅闯魏府的宵小之辈,作势便要引人前来赶走他们。
然而…不论他怎么喊,庭外都未有一人回应。
场间是死一般的寂静,直到那门房哭喊着,颤抖着说道:
爷!爷!侍卫都被这群人给打晕了…我们…我们实在是拦不住他们啊!
你们!
杨赐都快气晕了,无论怎么样,他都是站在魏讽这边的,那这群人现在不是明摆着欺侮自家的公爷吗?
只是…接下来,杨赐便再也没有得到说话的机会——
师爷…够了…
你…你不知道…这位…这位其实是…曹…
魏公子!
魏讽那磕磕巴巴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完,因为那庭外的荀攸高声一言,打断了他妄图揭露曹操身份的行为。
荀攸作为此次长安一行,曹操的智囊团的首席,自然不仅要负起维护曹操形象的任务,还要在某些特定的场合——比方说现在,远处宴席的尽头便是易小天,这种情况下,他还要负起隐瞒曹操身份的任务。
吾等今日前来叨扰,实则是受人之邀,没有提前准备邀请函,魏公子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刁难我们吧?
毕竟,我身边的这位瞒爷…公子你知道的,向来不喜喧闹,还望公子不要反应过度——
曹操没有说话,只要他没有说话,那他的身份就是瞒爷。
在场无人认识曹操,那荀攸的工作也好办。
不然的话…若要让易小天无意间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那就成了大问题。
魏讽被荀攸的一番话噎住了。
现在的他,思维正在飞速的运转着。
短短两句话,已经让魏讽从中觉察出了太多太多的味道。
瞒爷?
哦哦哦!原来…原来是瞒爷!那…那在下自然是相当欢迎…师爷…师爷!
魏讽的脖子都快转不动了,他咽了口唾沫,强行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着身边仍云里雾里的杨赐吩咐道:
让家里的人都散了吧…这位瞒爷,还有他身边的几位,可都是从许都来的贵客!速速命人为几位贵客添上席位…此事刻不容缓,快去快回!
啊?
哦!我…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杨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