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有成本意识,还有品质意识,看到外面炮制的药材不好,所以才会想着找人专门来做这
件事情。”
苏柏青听她这么一说才算是放心了一些,便又跟她说:“我听说现在很多人都不愿意去制药了,年青人都不太愿意学。”
“我真的很担心再这样下去,以后中药炮制这事上会不会也像中医一样,学的人越来越少。”
景燕归知道他这事担心的很有道理,但是这事却又是即将发生的事情。
因为中医被人质疑,所以连带着整个行业也跟着失衡。
中药炮制虽然传承了数千年,但是目前的情景,却也面临着失传的危险。
如果她要想要保护好中医这一整个行业的话,那么从药材的种植到炮制,到给人治病的医生,这一整件事情都需要做好。
景燕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想了想后说:“既然这样,那你不如就找到更多的药工,然后找人跟着那些药工一起学,这样我们既能省成本,也能让炮制的
方法不至于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