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些不解,为什么这人竟然这么的治疗,但是过得不到片刻,他们竟然无比神奇的发现身体处竟然不疼了。
要知道在这之前他们一度哭爹喊娘,疼的有些忍受不住啊!
他们打仗虽然很有经验,可毕竟也只是人身而已。
经历了险中又险的街头砍人,身体处更是皮开肉绽。
可被这神奇人士治疗这么一手,身体状况竟然神奇的有好转了。
秦志远却不敢放松,因为他还有最后一个人没有治疗完毕。
那人受伤并不单一,从头到脚,无一例外,多多少少都有受伤过的部位。
秦志远换为金针,去扎他肺中部位。
看上去这人肺叶受到震荡,如若不赶紧治疗,恐有性命之忧。
“咱们来赌上那一赌,且看这小子到底有没有那能力,把这人给治好。”
老许不知道从哪里面掏出来了一张白白的破碗,里面还装着几个骰子。
那刀疤脸仔细在端详着秦志远。
“赌什么?”
“咱们就赌看这小子能不能够把他们给治好。”
“你呢?”
“我看这小子眉清目秀,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眉宇之间充满正道气息。
我赌这小子能把他们给治好。”
老许觉得面前这小子深藏不露,看上去是普通人,可越是这种人就越要小心提防,他肯定不像大家所想的那么简单。
“那我就赌这小子不能够把他们给治好。”
那刀疤脸却是有不一样的看法,秦志远看这模样如此年轻,虽然先前看上去的确是有那么两手,但总觉得好像还差点什么。
“这小子过于年轻。”
“哈,多少钱的?”
“五千,不多不少。”
“好,正合我意!”
老许叼起来了一根烟,明明抽的烟是极品中华,可是看他那颓废的样子,仿佛抽着的不是什么上等好烟。
而是口中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一样随意,但是看着面前秦志远的目光却透露出某种异样,仿佛从心灵上就把他给完全的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