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难道是夏果儿的马甲又掉了？

    宁愿试探性的问道：“什么感觉怎么样？”

    “公司目前就你和副总接触过她，副总出差去了，只能问你。”霍凌夜签完字，把文件放在另一堆里，“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看样子，应该还不知情，宁愿莫名的觉得松了口气。

    即便知道瞒不了多久，他们早晚会相遇，但她还是固执的拖延时间，不想让二人见面。

    宁愿甚至会不切实际的幻想，也许夏果儿没多久就会离开。

    她无法揣摩霍凌夜此刻的心思，只能道：“手段和能力都很强硬，一看就是女强人，霍总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没什么，只是觉得她神秘得让人有些好奇。”霍凌夜的指腹掠过下巴，又问，“模样呢？”

    其实这话问出口，就连霍凌夜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苏家的正牌千金大小姐，怎么可能和海城夏家不受宠的夏果儿联系起来？

    这个想法，多少有些离谱。

    宁愿心底一咯噔，脸上却露出打趣的表情，八卦道：“啊？霍总您不会是为了合作，想追苏副总吧？”

    “你觉得可能吗？”霍凌夜凉嗖嗖的看了对方一眼。

    就算对方是世界首富，攥着几百亿的单子，他都不可能出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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