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特助不死心道：“霍总，我知道她是你的救命恩人，但是这么久，咱们报恩也报完了，再说了，你留一个动机不纯的人在身边，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看着喋喋不休的助理，霍凌夜意味不明道：“你是觉得，我比你蠢吗？”
吴特助除了尴尬以外，甚至还冒出了跳车自尽的心。
他的脑子是有什么大病吗？他能想到的疑点，BoSS这么精明的人肯定也能想到啊！
这是不是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他沉默，干脆专心开车。
霍凌夜再次开口，“查一下宁愿回国前的动向，还有她之前是干什么的。”
他从未想过要调查宁愿，到这次的事，已经触及底线，必须要彻查。
吴特助知道，他已经不信任宁愿了。
他心里都快乐开花了，脸上还要装作一本正经，憋得脸红。
吴特助干咳两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有那么幸灾乐祸。
“好的，我这就去调查。”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吴特助都没有在公司出现过。
员工们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他是霍凌夜的得力干将，通常这种情况都是去处理重要的工作。
宁愿的直觉更为敏锐，心里冒出不好的预感。
她试探道：“吴特助都好几天没来上班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自从误诊乌龙事件后，他们的关系又瞬间拉远，变回刚开始的状态，甚至更差。
霍凌夜手里的动作没有停，敷衍道：“出差，办点事。”
“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宁愿主动请缨，希望可以帮他分担工作。
霍凌夜拒绝，“不用，既然医生说你压力大，就回去好好休息。”
“可是，你也知道我不喜欢闲着。”宁愿坚持道，“我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就连之前的后遗症都慢慢恢复了。”
霍凌夜专心敲键盘，不接话，就这样把人晾着。
没多久，就有经理进来送文件，他看宁愿一直站着，想询问，又怕惹上司发火，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办公室不断有人进出，目光都会在她的身上停留。
宁愿就算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继续待着。
她知道今天是自讨没趣了。
宁愿离开公司，回家刚准备接水喝，就听见急促的敲门声。
她还以为是霍凌夜追过来了，满心欢喜去开门。
结果外面站着的是阿城。
宁愿的笑瞬间消失，双手无力的垂下。
她扫兴道：“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说过，没有要紧事最好别见面吗？”
阿城是跑过来的，现在还在喘着粗气，“愿姐，有人在调查你。”
宁愿看了一眼过道，确定没有人经过，这才一把将人拉进房间，“进来再说。”
防盗门关上，阿城也不换鞋，就站在原地，“我是今天早上才发现的，有人在调查你的往事，而且手段高明，没有留下痕迹。”
阿城的反侦查能力很强，这也是宁愿收下他的原因。
她皱眉，“知道对方是谁吗？查到哪一步了？你补救没有？”
阿城摇头，分析道：“不知道，我怀疑是霍凌夜派去的人，在你回国的时候，我就已经销毁了所有痕迹，应该查不到太多东西，但你还是要留个心眼。”
“霍凌夜……”宁愿低声呢喃，忽然想到这段时间都没在公司的吴特助。
她的瞳孔微微收紧，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霍凌夜居然背地里调查她。
她来回踱步，再次确认，问道：“你确定销毁了我留下的所有痕迹？”
“确定。”阿城对自己的业务能力很有信心，但还是补充道，“霍家的手段，和我们不一样，我不确定他的背后，是否有更厉害的情报网。”
他们收集情报或是销毁情报的主要方向都是这些组织提供的线索，如果霍凌夜有另外自成一派的体系，那他们就无法干预。
宁愿的右眼皮没来由的狠狠跳动起来。
她心慌的捂住眼角，吩咐道：“暂时先这样吧，你给我把人盯死，绝对不能让吴特助查出什么。”
“如果他真的发现了你的身份……”阿城犹豫道。
宁愿眼底闪过狠毒，“那这个人不能留，做的时候手脚干净点。”
“明白。”阿城以为她和这群人相处，会手下留情，没想到还是这样杀伐果断。
另一端，海城的机场门口，吴特助正拖着行李箱，顶着硕大的黑眼圈等车。
他现在的状态，只要挨着地就能睡，完全不敢开车，只能等司机来接。
吴特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汇总自己这十来天调查出来的所有情报，确定没有遗漏，这才点击邮箱的发送按钮。
完成工作，他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倒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