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看见吴锋,只看了那么一眼,江山的心情就像春天的天气一样,晴朗了起来。
她甚至有张开双臂拥抱吴锋的冲动,但想着这是单位楼下,再说吴锋也未必配合,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另一角度,吴锋看着江山走近,心情也是十分的复杂。
江山穿的是一身红白相间的连体碎花裙,脚下蹬了双红色高跟鞋,头发随意的挽了个发簪,看上去是既时尚又典雅。
此情此景,吴锋想起的是一句老歌:你就像是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江山在吴锋面前站住:“今天这么好,过来看我?”
她还以为吴锋是特意过来看她的,心里美滋滋的就像吃了蜂蜜,别提有多高兴。
吴锋有些期期艾艾:“嗯,有点事需要我处理,然后顺便过来看看你。”
江山看了一眼木讷的吴锋,气不打一处来:“你是真不会说话还是假不会说话,就不能说专程来看我么,哪怕骗我一下也行呢。”
吴锋傻傻的笑:“哪能骗你呢,骗了你,我心里能安定么。”
江山气呼呼的:“那也比你说顺便来看我好。”
吴锋半不出话来,他不理解为什么说假话比说真话要好。
江山等了半天没下文:“你是没话说么,既然没话说,又来找我干什么?”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在很多人眼里就像神一样的吴锋,到了她面前就好像个木头人似的,表现的是又笨又蠢。
吴锋苦笑道:“不来见你,我感觉是罪过,来见你了,看样子,还是罪过。”
来还是不来他是犹豫过的,但已经来了省城不见见江山,他良心上过不去,万一被江山知道了,那情况更严重。
所以他明明知道这是痛苦,也还是打肿脸充胖子的来了。
黑皮远远的站着,板着个脸,仿佛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其实黑皮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俩人有多纠结。
江山叹了一口气:“见了你难受,还不如不见。”
吴锋如获至宝:“那我下次来省城,就不来见你了?”
江山又悠悠的来了一句:“不见你,更痛苦。”
吴锋听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人生是虚无的,有时经常会怀疑一切的存在,不知是庄周梦中变成蝴蝶,还是蝴蝶梦中变成庄周?
江山见吴锋又是半天不语,她没办法,不得不努力的让自己高兴了起来。
她没话找话:“最近我的业绩一直稳步上升,然后老大配了一个司机给我,这个司机是他的外甥女,帮我开车然后做做文员类的事情,本来是要买辆车给我的,因为她要买,然后老大就说也行那就贴油钱好了。”
吴锋很努力的弊出两个字:“恭喜。”
不用问都知道,这又是一次打着便于工作的旗号,干着照顾亲友的事。
但这并不关他什么事,他只是个倾听者。
江山苦笑了一下:“但问题来了,她根本就不能吃苦,远的地方不去,晚上也不去,那我要她干嘛?”
吴锋还是不知道说什么:“要不,我送辆车给你?”
买辆车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他更担心的是江山会不会收,会不会给她添麻烦。
最重要的是,买车给江山找个什么说法,又表达了什么意思?
江山不接话茬,哀怨的道:“有好多好多的话要对你说,见了你,却又不说出来。”
她并不是自己买不起车,而是怕别人议论所以不买车。
吴锋道:“你把我的台词抢了。”
江山想:“对不起!从2001年3月开始,屈指数来也有快半年的时间了,这期间都是我在打扰你,单方面的花痴你,就像对电视剧中的男主角,而且花痴得一踏糊涂,对你的程度比电视中的要严重的多得多,但你和他们不同之处在于你是真实的。更多时间候感觉你是我的梦,当梦醒来了我会大哭一场。”
她的心情是复杂的,想见吴锋,但又怕见吴锋。
见不到,想的是狠狠的揍他一顿,见到了,又什么气都没有了,随之涌上的,是埋怨和生气。
吴锋还是无语,只能看着周边的环境发呆。
虚无感又一次袭遍全身,就像黑客帝国里说的,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你吃不准自己是醒着还是在做梦?
人不能区分实与虚和生死物化,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但活着又必须积极,至少在此时此刻,他不能想走就走。
偶尔一次不按牌理出牌,可能是有个性。经常这样搞,很容易被人当神经病。
江山悠悠的道:“如果我是你心里的石头,请一定要把它扔出来。因为我不想看到你难受,更不想因为我影响到你的生活。以后,我会努力控制不与你联系。不会像以前一样打扰你。我的话太多,我会永远祝福你,祝你马到成功。我感谢老天爷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