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箱,天天在家唱卡拉oK。”
坦克的眼睛开始有些湿润:“我们那时候就说好了,谁先结婚另一个就做伴郎,结婚送礼,不能低于两千块。”
经常在忙完工作后,就着几盘田螺喝着当地的啤酒,憧憬着未来的辉煌。
有时会被炒田螺的老板笑话,瞧不起他们兴高采烈的热乎劲儿,说他们是白日做梦。
不过,好在老板不是预言家。
荞麦也想起了往事,笑了笑:“所以,你一定要打起精神来,好好的干好这个工作,不要让林经理把你干掉。”他顿了顿,举起了酒杯,“因为,我们早就说好了的,要同生共死,同甘共苦。”
坦克也举起了酒杯,笑中有泪:“是,我记得,一定。”
虽然这是一份多数时候看不到结果的工作,每天早出晚归的,甚至连对家里人都不能告诉具体干什么,只能说隐晦的说是信息收集员。
但这是一份能给他提供收入,并且收入还可以的工作。
他曾经当过无业游民,做过建筑工人、卖过报纸、走街串巷的推销过袜子和计算机,卖过水果。
相对来说,他不想再回到赚钱少还被人看不起的从前。
荞麦拍了拍坦克的肩:“如果说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那就只有一句话,没有人能随便成功,想偷懒肯定不行。”
说完,他冲坦克扔过去一包烟,除了喝酒聊天,这是他能干的唯一一件事了。
坦克接过一看笑了,兄弟就是兄弟。
最困难的时候,扔过来的基本上都是最好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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