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洲北的汤大劲，因为政府搞办公自动化买了一百台，以及一些业务的主动推销，一台两台十几台几十台的往外卖。
以及自家员工的优惠购买，而其它方向的进展，都不是很大。
这点量和吴锋当初的定位差了太远，不足以实现他影响业界的目标，更别提撬动未来的技术革命和颠覆。
晓晴敲了敲门走了进来，手上拿着早点。
有时吴锋来不及吃早饭，就会给她打电话，在楼下买了带上来。一般都是豆浆油条，或者几块米糕。
晓晴把早餐放在茶几上转身想走，却发现今天吴锋有些格外不同。
哪怕只是看一个背影，都能看出心事重重之感。
她经常帮吴锋带早餐，却从来没有一次吴锋背对着她看窗外，然后从头到尾不和她说一句话。
她想了想，开口道：“吴总，你今天是怎么了？你不开心？”
吴锋转过身来，强颜欢笑：“哪有不开心，只是一点莫名其妙的情绪低落而已，一个月里，也总有那么几天。”
他有心力交瘁之感，知道前进的路上要遇到很多困难，但没想到困难会这么困难。
李家的关系网遍布全省，尤其是高层包括在退休后的高层中都有相当的影响力，想战胜他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钱，没有李家多；人，更比不上；势力，一个几乎为零一个渗透到方方面面。
这个斗争，显然会比和何老五的斗争来的更激烈、更残酷。
甚至是，让人有暂时的看不到希望之感。
晓晴脸一红，却道：“你这个人撒谎都不知道怎么撒，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跟吴锋共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她哪不知道吴锋是什么人。
比如说越是平静越开一些平时不开的玩笑的时候，反倒是心情不好的时候，而且很大概率是波涛汹涌。
窗外，突然就下起了雨，而且是暴雨。
吴锋叹了一口气：“你说，是心情不好所以下雨，还是下雨所以心情不好？”
晓晴愣了愣，思想漂到了天外：“你说，是一个人优秀所以惹人喜爱，还是因为爱，所以怎么看怎么优秀？”
眼前的吴锋眉头蹙起、眼神忧郁，虽然少了拉渣的胡子，但还是那么的惹人怜爱。
吴锋为人随意，穿着打扮多数时候都是休闲风，但胡子却总是刮得干干净净，牙齿也白的耀眼。
头发不能说油光可鉴，但一直整齐。
有足够多的钱，却不喜欢把时间花在打扮上，但还是能保持阳光干净。
一看就是有良好生活习惯，并且自制力很强。
这样优秀的人，又怎能让人不喜欢？
吴锋想了半天，然后长叹了一口气：“你不知道。”
晓晴调皮的做了个鬼脸：“我也不知道。”
吴锋被晓晴这笑迷的有些恍惚，这时的晓晴和当初他刚认识的时候又大有不同。
变得更精致了，人也成熟了一些，学会了化一点淡妆，身上也多了点若有若无的名牌香水味。
吴锋呆呆的想了半天，整个人就像个木头一样。
对于晓晴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但他不是孙悟空，没有分身术。
他也没有生在民国或者古代，那时候一个男人还可能娶两个以上的老婆，国家还没推行一夫一妻制。
他道：“去他妈的，不想了，我们出去散散心，你愿不愿意陪我一起？”
晓晴眼睛一亮，开着玩笑道：“当然愿意了，不过今天和你一起出去算不算偷懒，你会不会扣我工资？”
她也不是第一次和吴锋出去了，但以前都是办公事，这次只是散心，纯粹的私事，她有理由也有必要强调一二。
吴锋笑道：“我是老板，我说了算，不用扣工资。”
电话这头的彭昌龄，挂了电话后也是失魂落魄。
他叹道：“真难啊，左也难右也难，选哪边都是个错啊。”
之所以生意能做这么大，就是他一向把诚信义气之类很的很重，而这次他居然违约了，而吴锋居然表示理解。
既没责怪他，更没说和他打官司索取违约金。
他的老婆一边准备早餐，看了他一眼扔下一句：“我觉得只要你还心存善念，你还在纠结和痛苦，选哪边都是对的。”
彭昌龄听了大有启发，眼睛慢慢的亮了起来。
他端过一碗粥，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你说的对，游戏还在进行，我有的是机会弥补。”
他想好了，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还有很多机会弥补。
老婆一直跟着他同甘共苦，最困难的时候不抱怨，成功了依然相夫教子，平静如故，一点都不嘚瑟。
绝对算贤妻良母乃至女中豪杰，这是他一直恋家并且尊重老婆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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