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教授终于坐不住了,身为这个家庭的女主人,她不能再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兄弟阎墙这事要传出去,很有可能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散播对李家不利的谣言,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她披上一件衣服,来到楼下。
苏教授不怒自威的看了李凡夫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差不多就算了,凡夫。”
对于这个大儿子,她的心情是复杂的。
李凡夫事业有成,掌管了李家的绝大部分财富和各种人脉资源,虽然她是李家的女主人,但在李凡夫面前,居然会有心惊之感。
因为除了母子的名义,她没有任何办法控制或管理李凡夫。
李凡夫欠了欠身:“妈,他今天这个样子,就是你们给惯的。”
他对母亲的感情也是复杂的,不知怎么回事,他能感觉到母亲对弟弟昌廉的爱,却感觉不到母亲对自己的爱。
从小到大,两兄弟有错一定是他的错,母亲也总是用你是哥哥你要大七岁搪塞过去。
一次两次倒也罢了,次次都是如此,他已对这个解释免疫。
苏教授不无骄傲:“李家有这个能耐,也有这个资本让他过想过的生活做自己喜欢的事,我们吃了这么多苦,不就是为了你们能过上好日子?”
她是部级冶金专家,年轻时常年跟着勘探队伍在荒郊野外为祖国勘探资源,对家庭照顾多有不足。
她对李昌廉有愧疚感,所以在条件一天天好起来之后,在管教上就显得松散了点,对李昌廉可以说是百依百顺。
李昌廉就是要天上的星星,她也会去想办法摘了来。
李凡夫笑了:“整天在外面胡作非为、敲诈勒索也是做自己喜欢的事?”
他不认为自己是好人,资源有限,自己少了别人就多了,别人多了自己就少了,为了让李家过上更好的日子,他也做过不少昧良心的事。
但李昌廉把游戏玩的这么低级和原始,他还真看不上,也绝对嗤之以鼻。
苏教授头一仰:“有什么不可以?我们李家做了这么多贡献,你爷爷在战场上杀了多少敌人?拿一点回来也说得过去。”
李昌廉的爷爷是特级战斗英雄,是还健在的老英雄中屈指可数的几位。
从战场上回来后,在投入祖国建设中也屡屡获得功勋。大江南北,到处都是爷爷留下的足迹和汗水。
就爷爷的贡献,这要是放到古代,李家就是封候进爵都不为过。
现在他们只是做点小生意赚点辛苦钱,这并不过份。
李凡夫干脆坐了下来,拿起茶几上的茶喝了一口:“爷爷当年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可不是为了昌廉今天胡作非为的。”
茶是熟悉的味道,人是一贯的说法,茶是如此,人也不变。
他早就累了,但又不得不面对。
苏教授的脸都显得有些狰狞:“李凡夫,你究竟站哪一边?你能有今天,不也是因为你爷爷?”
李凡夫笑了笑:“我承认,没有爷爷就没有我的今天,但我盗亦有道,不会像他这样直接抢,最重要的是还抢人家不赢,我们李家的脸都要让他给丢尽了。”
苏教授冷哼了一戸:“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李凡夫想了想:“就是因为你这样事事维护他,你知不知道他已经完全放飞了自我,开始吸毒了?”
这个事他本来不想说了,真是因为苏教授步步紧逼得太过份。
苏教授心中一紧,目光投向李昌廉审视着。
李昌廉辩解道:“不要听他的,我没有吸毒。”
嘴上这么说,目光却有点闪烁。
在外人面前他是神一般的存在,但在李家内部他就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凡人。
苏教授叹了一口气:“吸毒是不好,但只要控制得好也没什么问题,听说和吸烟差不多?张X良不就是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么,不照样活到了一百多岁?反正我们李家有的是钱。”
知子莫若母,哪怕李昌廉没承认,她只要瞧上一眼还是知道李凡夫说的是真的。
但在她心里,李昌廉就是天,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
就算不是对的,她也有这个责任和义务去隐瞒和过渡。
李凡夫愣了愣:“那他哪天杀人放火也不管?”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李昌廉,“或者,他已经杀人放火了?”
为什么大家都姓李,但苏教授对他这么严苛,对李昌廉却这么的溺爱?
他很难理解,所以他又想起了一个风言风语。有人一直在谣传,他和李昌廉不是百分百的亲兄弟,只是同父异母。
他问过父亲,但父亲没有承认,反倒说他胡思乱想。
出于种种考虑,他也没有再去细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谣传。
只是区别对待的情况一再发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