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锋拿了个粽子慢条斯理的剥开:“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伟人说的。有些事情今天不做明天还是要做,打完了打服了,大家踏踏实实搞建设。”
建国初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战争,以一个刚从战争中走出来建国一年的国家,仅靠陆军单挑某超级大国为首的十七国联军。
以至于只要想想他都热泪盈眶,把时空拉回当下,他太明白当初的不易。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年代,那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
岸上观战的人群也开始了骚动,何吴两家留在岸上观战的人也打了起来。
闲杂人等纷纷四窜逃命,只剩下何吴两家人像演啞剧一样闷头开打。
两边就跟说好了似的,除了拳头或船桨互相撞击的声音和战鼓声,参与其中的人竟连呻吟声都没有。
没有人叫骂,没有人喊痛。
唯一能见到的,就是每个人痛到极处的嘶牙咧嘴。
他们把沉默也当成了比拼的一部分,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彰显他们的坚强和勇敢。
郑欲先面有忧色:“别闹大了就成,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就离这两条街的地方,我也准备了一支队伍。”
吴锋笑了笑:“我知道。”
他又怎能不知道,林永红虽去了省城,但留下的信息网还在。
郑欲先用不能置信的眼神看了一眼吴锋,吴锋肯定是在吹牛,只可惜他在吴锋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吹牛的迹象。
吴锋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粽子:“和平演变非暴力不合作这些东东,也只能停留在理想层面了,至少在我们这个地方不现实。”
郑欲先点了点头:“我同意你的观点。”
他也是自己杀出的血路,当然明白语言是有力量,但再有力量的语言还是离不开行动支撑。
市人民医院手术室门口,陈实就像一只热窝上的蚂蚁转来转去。
一会站起一会坐下,一会站起一会坐下。
不知第多少次的来到手术室门口,想通过手术室的玻璃了解情况,但看了半天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到一堆医生护士的脚。
他焦急万分,不无埋怨:“早不生,晚不生,偏偏这个时候生。”
他不是不爱老婆孩子,而是觉得,如果不是这个时候生孩子,鱼和熊掌他也可以兼得。
陈科长吓得几乎要马上捂住陈实的嘴:“你小点声。”
几米之外,陈实的丈母娘丈人和一堆亲戚都在。
陈实现在事业有成财大势大,地位不可动摇,娘家人即使听到了也只会嘀咕一声,但也不能太过份。
陈实坐回手术室门口:“你是不知道,对我们来说今天有多重要,我们所有的人都派出去了,连小女孩都去帮忙了。”
他一边说,一边唉声叹气。
在未来投资的体系里他是最老的老员工,但就威信而言,他反倒是最没存在感的一个,有时甚至比搞研发的李星平还没有存在感。
他从不担心丢工作这个事,但人要脸树要皮,他也想对得起吴锋给他的工资福利待遇。
陈科长描了一眼正聊着天的亲家团队,小声小语:“吴锋会理解你的。”
陈实愁眉苦脸:“所以,我觉得很对不起他。”
吴锋一夜崛起,但他在其中做出的贡献少之又少,他很清楚。
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梁医生抱着个婴儿从里面走了出来:“生了,真的是个小少爷,六斤八两。”
梁医生忍不住在婴儿的额头了轻轻的亲吻了一下:“这是我的孙子,我的亲孙子。”
小敏跟在后面就被推了出来,陈实走上前去。
陈实握住小敏的手:“辛苦了。”
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和小敏经历了这么多终于修成正果。
但可能因为在一起的时间太久,提前迎来了平淡期,他发现自己并没有感觉多大的欣喜,心无波澜。
想着兄弟们正在浴血奋战,心情反倒要激动些。
小敏看了一眼心事重重的陈实,知夫莫若妻,她知道陈实在想什么。
她轻喘着气:“我没事,吴锋那边怎么样了,你要着急就先去帮他,这么多人都在呢,我没有问题。”
她一点都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帮吴锋就是帮自己。
陈实看了一眼陈科长、梁医生,以及已经簇拥在婴儿旁边的丈母娘一大家子。
他犹豫了一下:“算了吧,我去了,可能也帮不上忙。”
他的心情是复杂的,打架他不是什么好手,后勤是一堆女的扎堆,他去了也很打眼。
但要不去露个面表现表现他又觉得哪里不舒服,总感觉成了外人。
小敏想了想:“那你给吴锋打个电话吧,告诉他一下。今天这日子也挺有意义,刚好端午。”
接到陈实电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