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锋想了想:“这些加起来大概要多少钱?”
吴书记犹豫了一下:“可能要个一两百万,或者几百万吧。”
吴锋来的突然,他没准备好回答这个问题,所以也只能胡乱估计,生怕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吴锋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阴暗潮湿、装修土气的祠堂,想着何家的大气磅礴,金碧辉煌,对比之下也是心有不甘。
他咬了咬牙:“干脆拆了重建好了,要修就一定修好,起码不能比何家差。”
传统建筑很花钱,但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大事,人的自信、自尊的培养更值得投入。
不是一句站起来了就能做到,需要实实在在的成绩和投入。
吴书记吓了一跳:“这可能要花不少钱。”
在云城,不比何家差就是云城第一,这个定位不低。
吴锋不以为然:“你花点时间算一下,如果只是花个五六百万的话,我还是花得起的。”
家国情怀的寄托物,在国家层面是祭坛,个人层面是祖先,而在一个村,非祠堂莫属。
用公司一个月的收入建立一个家族的信心,这个
钱花得值。
吴书记琢磨了一下:“应该用不了,我们能自已干的就自已干,村里也有几座山,石头木材这些都不缺。”
重点材料村里都有,就是一些技术工种和稀缺材料需要外购。
村里石匠、木匠、散工什么的都大把,为村里做事工价都不会高到哪里去,这个也可以省不少。
现在吴锋愿意出钱重修祠堂,但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依然得省着点用。
吴锋点了点头:“该省要省,但不该省的地方也不应该省,我就一个要求,一定要比何家的要大要好。”
吴书记惦量了一下:“一定可以。”
所有的事都是钱的事,有足够的钱,他就有信心比对方做的好。
他做过装修,相关行业还是懂一点的。
吴锋道:“好,明天我就通知财务先打三百万过来,下午要来的及下午就打。”
吴书记激动的满脸通红,组织了半天语言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他磨叽了半天才道:“吴总对我吴氏祠堂有再造之恩,我一定把你的名字刻在吴氏宗族功德碑上,以供吴氏后代世世敬仰。”
在农村,这也就是最大的荣誉了,光宗耀祖万古流芳。
吴锋笑了:“是不是后世敬仰先不说了,我就是干好现在的事,”他顿了顿,看着吴书记,一句一顿,缓缓而道,“以此为界,云城以后一定会是我们吴家的天下,只要我吴锋在一天,他何家就一定没有出头之日。”
吴
书记听了,热泪盈眶不能自己:“好,好,好。”
他一辈子都被何家压着打,少有占便宜的时候,终于迎来了扬眉吐气的日子,做不到不激动。
吴锋拍了拍吴书记的背:“你也不用太在意,我们是中国人,古话说的好,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顾天下;天地国亲师,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我这个叫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如果不大,就先照顾好自己的身边人。”
吴书记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客气话我就不和你多说了,过两天是端午节,村里有划龙舟、包粽子,到时务必请你回家走走看看。”
吴锋一愣:“划龙舟?”
吴书记:“是。”
吴锋叹了一口气:“岂不是又要打架了?”
他来找吴书记,本质上就是用一座祠堂换取以后随时能调用吴家老小的权力。就像原子弹,用不用得上另说但这玩意一定要有。
因为某个时间节点,战争的节点可能还要提前打响?
吴书记点点头,豪情万丈:“看起来,今年要大打了。”
何吴两家几百年来几乎年年打架,尤其是端午节划龙舟更是必出状况。
一是因为划船的都是年轻气盛的年青人,二来呢,两家世仇无风都要三尺浪,又何况是河中横冲直撞的游戏?
吴锋想了想:“也好,是时代了断了,要钱我出钱,要人我出人。重振宗祠的任务,就在我们这一代人身上,义不容辞。”
他
已经想好了,黑皮带的吴家那五十个人,天天吃好喝好,每天锻炼已经一个个练的像小牛一样。
他不认为,有这样的一支队伍的他们会输。
吴书记点了点头:“盛极必衰,乐极生悲,我们吴家,也是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
云城几百年历史中,吴家和何家都以江中捕鱼、水中取沙为业。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