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锋很是轻松愉快:“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你就打过来了,你知道我要找你?”
虽然只是个巧合,不过这种说曹操到曹操就到的感觉还是蛮好,给人一种彼此间存在心有灵犀的默契感。
林永红很是奇怪:“我不知道啊,我是有事要跟你说才打你电话的。”
吴锋隐约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噢?那你先说找我什么事。”
林永红看了几步之遥喧闹的人群,捂着手机话筒:“我现在云峰这里,他们又突然集中起来了,浩浩荡荡的正登记呢,说是明天上午有行动。人数起码是之前的五倍以上,估计得有个上千人,设备也有三四十台。我打听了下,听他们的意思,这次他们不再偷偷摸摸了,说是要正大光明的把农机厂给拆了。”
林永红穿了件当地工人都喜欢穿的蓝色工服,裤子是军绿色军裤,脚下是一双解放鞋,头发故意很多天没洗,脸也特意弄的脏污不堪,反正就是一副爹不疼娘不爱的样子。
他样的人有手机显然不合常理,所以他特意找了个背风又人少的地方和吴锋打电话。
吴锋叹了一口气:“看样子,这次他们真的是要玩真的了。”
一开始他就知道何仙娥这出戏肯定是曾士强搞出来的,现在更是百分百确定。
声东击西也好围魏救赵也罢,这戏唱的有没有用先不提,至少要牵
扯吴锋的精力和时间,还很恶心人和影响心情。
商场如战场,还真是有道理。
吴锋深呼吸了一次又深呼吸了一次,不停的提醒自己冷静冷静,不要中了曾士强的计,干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林永红这才想起吴锋一开始说要给自己打电话:“你找我有事?”
吴锋把何仙娥状告吴老师骚扰的事情给林永红说了一遍,然后道:“看这个情况,有个地方你今天又要去一趟了。”
林永红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认真回答:“好,我去想想办法。”
吴锋说的就是曾士强第二套房子的事,那套房子他已经去现场摸过底,他用手敲过防盗门,发现比敲保险库的声音都要厚重。
他也把品牌和样子给卖门的朋友描绘了一遍,都说这种门只能专门找开锁的锁匠开,而让锁匠开锁是需要提供身份证,这条路肯定行不通。
而其它的办法,他手上又没有相关资源。
吴锋想了想:“有没有困难?你知道该怎么做?”
对于一个负责任的管理者来说,凡事一定要未雨绸缪的想在前头,不管是对敌人还是朋友都一样。
他让林永红办的事确实有难度,起码他也想不到好办法。
难者不会会者不难,对于隔行如隔山的普通人来说,一扇防盗门还真就是道不能逾越的大山。
林永红想了想,心里也不是特别有底:“努力克服吧,我相信我能想到办法。”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坐
着想很难,行动起来才会一点点容易。不管是之前玩扑克还是现在做所谓的情报工作。
吴锋铿锵有力斩钉截铁:“无论如何,今天都要解决问题。”
情况很明显,曾士强出大招了,而他手上却没什么牌可打,这不是什么好现象。
林永红其实也一头乱麻,但他只能先答应下来:“好。”
这时的小区并没有保安的概念,能雇个老大爷看门就已经是超前,但要在不采用暴力手段不打扰隔壁前提下,打开一扇高等级的防盗门,对他来说也不是容易的事,他也只能用车到山前必有路来安慰自己,
吴锋叹了一口气:“我也想不到好办法,但这次我们不能输,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你都要把门给我打开了,哪怕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招,有句话说的好,正人用邪法邪法亦正,如果我们只能用光明正大的方法,敌人却可以无所顾虑,那我们绝对输定了。”
他知道林永红做事一般不讲理由不找借口,但这远不是勤劳就能解决的问题。
成功从来就不是想到就能得到的事,中间还隔着一个做到,拼的就是既定目标能不能能实现执行力。
而所谓团队之间的战斗力、凝聚力,本质上靠的是管理者的平时积累,也就是所谓的威望能不能让下属战胜内心的怯懦和懒惰。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时能应急,但并不是什么时候对什么人都有用,至少对林永红来说未必
有用。
优秀的管理者,不会强迫下属做不愿意做的事,所以心甘情愿很重要。
林永红的心也提了起来,他板着脸严肃道:“你放心,我一定办到。没错,我一开始跟着你干只是为了钱,但现在我觉得你说的对,人活着确实要有点追求,这样做事才带劲。所以今天不管怎么样,就是用大锤砸门我也会把门给弄开,就是去坐牢我也要把这个事给办妥了,再说我还不笨,我相信不管是谁想抓住我,应该还有点困难。”
吴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