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科长道:“我现在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份工作了。”
这一顿酒喝的是昏天黑地,几乎每个人都有过来给他敬酒,几乎每个人都表现的彬彬有礼,让他觉得这帮年青人真是最乖最有礼貌最有希望的。
这种他在别处看不到的独有气氛和文化素质,甚至把他给感动。
陈实不无自豪:“所以,你也能理解我不愿意回家了?”
陈科长愣了半天,半天都没憋出来一句话。
站父母的立场他当然希望儿子回家住,但儿子是年轻人,他又能理解年轻人在一起肯定比在家自由和快乐。
陈实像个大人一样的拍了拍陈科长的肩膀:“我们不会不回家的,不过最近比较忙,我们公司发展太快事情也太多,小敏也行动不方便,等她生完孩子吧。”
陈科长几乎是哀求道:“你工作忙那就让小敏回家住吧,住家里起码有人照顾,吃的也能好点。”
一方面,他也确实是需要热闹。
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他一个人在家面对梁医生也感觉压抑,他想找人分担。
陈实笑了:“你是太不知道我们公司了,第一,我们吃的未必比家里差;第二,吴锋给我们租的房子和公司宿舍挨一起,每天热闹得很也好玩的很。我都不用去问,小敏不会愿意回家住的,因为换了我也不愿意。等生完小孩吧,到时候按吴锋的说法,我也差不多
有自己的车了,能方便一点。”
公司到家其实就是个十来分钟的路程,他也是觉得家里的气氛不好,所以不愿意回家。
年轻人天天在一起吃肉喝酒、吹牛玩游戏的快乐,千金不换。
大家心里槛是过了,但梁医生和小敏的性格却没变,时间久了还是会有矛盾,与其这样不如保持距离。
陈科长叹了一口气:“随你吧。”
他尊重儿子的选择,他知道被勉强的滋味,半辈子都是被勉强过来的,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自由的可贵。
陈实抱了抱科长:“谢谢爸。”
陈科长想了想,有所目的的问道:“对了,你农机厂项目的事情怎么样了?”
陈实的目光有些不自然:“有点慢,不过这种项目就是这样的,不能急。”
嘴上说不急,但他心里却比谁都慌。
大家都有事在忙,都在为公司创造效益,只有他迟迟不出结果。
他能来公司是靠的是友谊,不像其他人基本上都有自己的特长,李星平懂技术,林永红有狠劲有耐心,哪怕是晓晴,也是因为客户为先的的认真态度。
他相信吴锋不会因为他暂时没创造效益不要他,但人要脸树要皮,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陈科长的表情变得神秘,声音也更小了一点:“这些日子我也没闲着,我去帮你打听了一下。”
陈实的眼马上就亮了:“怎么样,有什么结果?”
他太需要成绩来证明自己,给吴锋看、给同事们看、
甚至给小敏看。
陈科长道:“我在检察院搭上了一条线,我已经说服他了,他愿意帮我们的忙,如果你们手上有什么证据可以拿给我。”
在肖边鼓的指引下他去找了检察院的林延青,虽然费了一点工夫,但这条线还是搭起来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大家都能意识到这一点。
陈实想了想:“可能会有些照片,不过我要问一下,在我确认之前你先不要往外说。”
随着时间的流逝,林永红天天在忙什么他早就知道,包括知道林永红经常会拍些照片和视频记录。
陈科长左右看了看:“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和你妈都是公务员,我还指望拿退休工资呢。”
见陈科长鼠头鼠脑的样子,陈实忍不住笑了:“知道就好。”
陈科长鬼鬼祟祟的附在陈实耳边:“我再告诉你一个事,我知道有个叫丽娜的女的。”
陈实笑道:“我还以为什么了不得的事呢,这个我们早就知道了。”
陈科长再次左右看了看,再次附在陈实耳边:“她住的那套房子挂在曾士强的一个亲戚的名下,这个你们可能知道,但你们一定不知道,这个人在城西还有套房子,那套房子买下来已经三年了,到现在为止从来都没有人住,因为就没用过电。我去看过那套房子了,防盗门的防盗等级是甲级的,六楼的房子还安了防盗窗,用的都是最实在的材料。我们家的装修就是我
做的,我们用的材料已经够好了,但那套房子比我们家用料还要扎实。我就在想了,为什么一套没人住的房子装修的像铜墙铁壁?那里面,一定藏了曾士强见不得人的秘密。”
这就是能接触到相关资料的好处了,包括用电量,这绝不是靠林永红跟踪盯梢这一套就能打听到的。
陈实一愣,猛的在陈科长额头上亲了一口:“你真是我的亲爹。”
他能想到这个消息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