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锋一听,就知道周行长是什么意思。
吴锋笑道:“当然,如果周行长觉得为难,那我今天来的目的可能就要调整一下了,今天到的五千万,可能要麻烦周行长一下,帮我转到别的银行去,然后我去找一下他们是不是愿意帮我这个忙。当然,他们也可能会提出条件,比如说让我把对公账户转到他们银行,或者让我们增加一个对公账户,甚至我们新成立主机厂的对公账户,也可能会放到他们那边。”
周行长一听,这汗都冒出来了。
吴锋真这么干,这损失可不是一点半点,未来投资虽然成立的时间不长,但发展迅猛,这是正常人都能看到的。
后期的主机厂虽然还是空中楼阁,但吴锋既然敢下这么大的决心,那肯
定有他的原因。
万一搞起来,又是一块大肥肉。
周行长陪着笑脸:“还请吴总稍安勿躁,给我们点时间讨论一下,再说了,我们不敢做的事,别的银行也未必敢做。”
吴锋点点头:“这个难说,不试肯定不知道。当然,我也能理解你的难处,不过呢,因为这些事情我都比较急,我可能不会等太久,不知道给周行长三天的时间够不够?”
周行长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够,够,当然够。”
三天的时间,去权衡利弊,和相关人员通气,当然足够。
吴锋站了起来:“那我就不打扰周行长了。”
周行长也赶紧站了起来:“吴总不多坐一会?把茶喝完嘛。”
这时,吴锋却被办公室内周行长用来关注金融信息的电视吸引,目光不由自主的转移了过去。
本来播放金融信息的节目突然切断,画风大变的跳出来一个神情严肃的主持人。
主持人表情悲痛:“今天上午九时零七分,一架美国E-P3军用侦察机,闯入距离海南岛东南仅104公里的中国近海,并恶意撞击进行跟踪监视的中国海军一架编号为81192的歼-82战机,造成我方战机坠毁,飞行员王伟失踪。”
吴锋愣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已经是四月了,发生的正是历史上著名的南海撞机事件。
吴锋百感交集,话中有话:“落后就要挨打,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蒸汽机时代工业时
代我们落后了,现在已经到了计算机时代、互联网时代,我们不能再输了,其实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慢了一步,但我们还有机会赶上去,如果再犹豫的话,这样的事情还会不断的发生。我们,不能再窝里斗了。”
周行长也是呆了,他不停的嘟囔:“这怎么就会撞上了呢?”
他是军事爱好者,社会阅历也足够丰富,一听就知道事情很严重。
吴锋表情平静:“这个刚好我知道一点,侦察机的速度低,所以在这种对峙里,他们喜欢利用低速飞行的特点,用大坡度转弯来逼迫我们超音速战机,以达到他们摆脱监视的目的,然后,肯定是我们这边的飞行员忍无可忍了,冒着速的风险,选择了和他们同归于尽。”
南海撞机事件发生后,吴锋有去专门了解这个事情,所以对细节很清楚。
周行长一听,眼睛也是红了,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吴锋控制住情绪,一如平常。
他把话题带回当下:“从经济上讲,我们的合作是合理的,对你我都有利,这个我们都清楚。但如果算政治账就不是这么回事了,我理解你的难处。一边是道义和真理,一边是前途和乌纱帽,换了我也可能要犹豫一下。”
周行长脸一红,冲吴锋竖了个大拇指:“吴总是聪明人,我们心照了。”
吴锋点了点头:“单纯用对错来做事不容易,可能需要付出很惨重的代价,比如说要
背负不理解和委屈,家里人可能也要跟着受苦。但我还是相信,站在真理这一边的人一定赢在最后。从政和做生意一样,如果一个人总是和别人一样,想法和行动都被限制在一个框框里面,他也不可能脱颖而出。一帆风顺只是个理想,有时后退也是进步,这里面可能有个螺旋式上升的结果。”
周行长细细琢磨了一番:“吴总说的话高屋建瓴,我受益匪浅,我一定好好考虑,尽量给吴总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已经四十多岁了,但在二十来岁的吴锋面前,他不得不心悦诚服。
不仅仅是因为吴锋的身家是他的无数倍,还因为吴锋的说话和见识,确实是他认识的人里少见的厉害和睿智。
吴锋一边往外走,一边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和你说这些么?”
周行长跟在吴锋后面,像小学生般毕恭毕敬:“请赐教。”
吴锋笑道:“赐教不敢当。因为我这个人做事,不喜欢打无把握之仗,所以在你们这开对公账户之前,我就打听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