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当地风俗这样干不合适,但好在有其子也有其父,吴锋疯颠吴老师开明。
知道吴锋要来,小敏才多做了几个菜,要不就她和陈实两个人,还真就会随便对付一下,甚至吃两碗泡面都有可能。
对于离家的孩子来说,这年越热闹其实心里反倒越凄凉。
小敏端着个酒杯站了起来,不无感激:“感谢锋哥,今天这个日子还过来陪我们。”
起头的时候,她还告诫自己要稳住来着,但一句话刚说完,她就红了眼眶。
她只是个刚满十九岁的女孩子,为了所谓的爱情走到打家里电话没人接、托人带话也没回音的地步,这其中的酸楚又岂是几句话能说得清的?
幸好陈实还一直不离不弃陪在身边的,要不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吴锋摇了摇头,也是随便惯了,他还是大马金刀的坐着:“我们就不用说这个客气话了吧?”
小敏也是个洒脱之人:“那我就以茶代酒,敬锋哥一杯。”
她现在是怀孕之人,酒肯定是不能沾了,大家都能理解。
吴锋笑道:“可以可以,这酒我肯定要喝。”
小敏一口干完:“以后还要锋哥多看着点陈实,有什么好的路子,也别忘了把我们家陈实带上。”
吴锋炒个股票就赚了几十万,她当然没理由不
知道,枕边风的威力众所周知。
她和陈实两个人天天大眼瞪小眼的,也没有什么话问不出来的。
吴锋看了一眼表情怪异的陈实,也是一口干完:“当然,我们都这么多年朋友,彼此都知根知底的,我要有什么机会怎么可能少了他?”
酒杯显然是在房东家借的,比茅台酒杯稍大,应该是五钱一杯,对于吴锋的酒量来说有点大,但这一杯酒他不能不喝。
陈实这才高兴了一点:“吴锋,我还以为你现在发财了,要不认我这个兄弟了呢。”
吴锋正色道:“我发不发财,和我们是不是兄弟一点联系都没有。我穷,我们是兄弟;我不穷,我们还是兄弟。”
陈实也拿了个酒杯直接倒满了一杯酒,直接一口干掉:“那我要找你借钱,你会不会借我?”
吴锋无奈,只好把酒杯装满:“当然,以前穷的时候都借了,何况是现在呢。”
他就差点说为了你我把家都掏摸空了,偷了两千块钱出来,你居然在怀疑我会不会借钱给你?
说完,吴锋也是一口闷掉。
陈实最近的表现他有看在眼里,他也期待着兄弟之间能好好的聊一次,把话说透。
陈实重重的把酒杯拍桌上:“女人变坏就有钱,男人有钱就变坏,你自己说说看,你有没有变坏?”
吴锋之前给的两千块是怎么来的,吴锋没有告诉他,但他明白来之不易。
但吴锋是因为家里穷才巴结自己,现在
吴锋都比自己有钱了,情况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
吴锋笑道:“你觉得我变坏了么?”又望向小敏,“你觉得我变坏了么?”
小敏也想气氛能更轻松些,故意做了个鬼脸:“没有,还和以前一样的帅。”
鬼脸其实不那么好笑,但吴锋还是笑了:“当然。”
他突然发现一点,相对陈实来说小敏居然还显得更大气些。
女性更善于嫉妒?还只是因为人都只会嫉妒身边的人,而不会嫉妒身边人的身边人?也就是说嫉妒不能隔人传导?
陈实的脸却拉的更长了:“你自己去想,有些话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吴锋看了一眼小敏:“我想不出来,人的心思猜是猜不出来的,如果你愿意你就直接说,我不会怪你。”
陈实想说什么他其实已经知道了,但猜测和事实是两回事,就像说和做是两回事一样。
小敏在桌下踢了踢陈实的腿,却被陈实无视。
她不得不使用明语:“陈实,你这都还没怎么喝就喝醉了。”
陈实:“你不知道他现在多有钱,他现在已经是大款了,比我们家有钱多了。”
吴锋确实比他要有钱了,毕竟他家确实拿不出吴锋这么多的现金。
虽然按总数来说,他家也未必会差。
陈科长是公务员,梁医生是事业单位,很多福利看不见摸不着,他就是个心理不平衡。
小敏有点生气了:“你怎么说话的,锋哥大年三十没在家里陪吴老师,大
老远的过来陪我们过年难道还陪错了?锋哥没带你赚钱么,当初,是你自己说你不愿意冒险的。”
吴锋和陈实第一天买股票,陈实回来就交待了,把过程也说了个详详细细。
所以其中的过程她也是明白的,事实上,当初,她也站在陈实这一边,觉得吴锋干的事不靠谱。
结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