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茅台酒多少钱一瓶,但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一瓶茅台能买很多瓶散庄。
吴锋放下手中杯,坐了下来:“我做了点小生意,赚了不少钱。”
他夹了一口自己做的菜,细嚼慢咽,味道似乎比后世要好,毕竟这时的食材还没像后世一样,搞各种添加剂和用大量化肥。
吴老师颤抖着双手,有如遇上奇迹:“有什么小生意能这么赚钱?”
他再一次看了看周围的摆设,冰箱彩电,茅台酒,沙发还放了一条中华烟,柜子上还摆了不少年货,吴锋连过年的年货都置办了。
这些东西花了多少钱他还不知道,但没有个万把块似乎打不住。
吴锋在他这偷了两千块,打死都没说用在哪,看样子真是拿去做生意了?
但他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生意能这么赚钱,两千块钱的本钱,能让吴锋用不到一个月的工夫挣这么多?
他辛苦教书半辈子都没能攒下来多少家业,吴锋一个月的工夫就创造了这么大的奇迹,这不能不让他觉得这
是天方夜谭。
吴锋笑了:“爸,有些事情我和你解释你也很难理解,我只能说时代在一天天的变,赚钱的方式不限于面朝黄土面朝天,也不限于桃李满天下。”
吴老师有些不耐烦:“你就直接说,你的钱是怎么来的。”
儿子越是不坦白,就越是有问题,他还没糊涂,能想到。
吴锋叹了一口气:“股票,我买了点股票。”
反正说什么吴老师都不信,既然说真话和假话都没区别,他为什么不说真话?多少还能得到说真话的安慰感。
吴老师果然道:“你觉得我会信么?”
很少有父母会认为自己的孩子不聪明,他尤其如此。
吴锋从小就表现叛逆,上课从来都不听讲,但只要在考前突击几天,吴锋的成绩就能考很好。
随着知识的复杂,吴锋这套玩不下去了才慢慢的变成差生。
就智商而言,吴老师从来不认为吴锋比别人笨,他绝对相信吴锋只要认真的去赚钱,就一定能赚到钱。
不过在这么短的时间赚这么多钱,他还是无法相信。
儿子是聪明,但不是神童。
他也确实没玩过股票,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身边也有不只一个同事在炒股。
吴锋很是无奈:“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不信我也很正常,我也准备好了用一定时间来重新赢得你对我的信任,我有这个准备。但在这之前,你只要记得我是你儿子就行了,反正事实就摆在你眼前,
我要是做了什么犯法的事,相信警察会来找我,我也不敢就这样坐你面前。”
他当然不敢说用了杠杆,更不敢说自己能透视未来。
吴老师叹了一口气:“你长大了,我管不了你,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可以。”
吴锋自小淘气,小学玩弹弓差点打瞎别人眼睛,中学和人打架把别人的手给打骨折了。
他曾认为自己教学经验丰富,一定能把吴锋培养成栋梁之才。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不得不承认,对于当局者的父亲来说,老师职业固然有少许帮助,但起不了绝定性作用。
对于教育自己的孩子来说,任何父母都是学生。
吴锋又拿起茅台酒,给父亲满上。
他有意无意看了一眼佛龛上老妈的遗像:“当着老妈的面,我向老妈和你保证,我没做犯法的事,在接下来,我也会一定让你过得比所有人都好,”吴锋顿了顿,不无自豪,“很多时候,养儿子其实就是还债,我会让你和所有人知道,你养的这个儿子,还是有点用。”
儿子对父亲的爱深沉而朴实,他没有用敬语的习惯。
他最有印象的,居然是小学时坐在父亲自行车后去上学的情形。
他在后面打着瞌睡,父亲在前面拼命的蹬自行车赶时间,少有对话相对无言,每天如此。
不知怎么回事,这个过程就像画般刻入了脑海。
后世的年轻人因为种种原因,住房、教育、医疗、以及内外在的现
实和无所不在的竞争,所谓养儿防老多数都是海市蜃楼。
十个有八个都不得不啃老,能照顾好自己就算优秀。
他也是其中没用的一个,但现在他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他当然要弥补。
吴老师的手有些发抖:“你只要不闯祸,我就很满意了,如果能早点找个女朋友把婚结了,把心定下来,我这辈子也没什么想法了。”
直觉儿子已经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他只能面对。
吴锋拿出把自行车钥匙:“你放心,一切都会如你所愿。我还帮你买了个自行车,我放楼下车棚。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儿子出息了,你可以挺起腰杆来做人了,不要再像以前那么委屈自己。你现在也有不高兴的资格,再有人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