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只是来找一找回忆,想想周边有些什么建筑,评估一下面积,找一找机会,想一想怎么切入。
换句话来说,他还有可能成为这片土地的主人,至少是拥有者之一。
老杨头的脾气也上来了:“我就不让你进,怎么了。”
他故意横在吴锋前面,意思很明显,想往里走先过我这一关。
之所以守了一辈子大门,和他的脾气也是有原因的,他又喜欢喝酒,每顿都无酒不欢,早上起来都要先喝上几口,就当是刷牙。
所以别人升职加薪,越混越好,他一直原地不动,半辈子了还是守个门。
反正,他也从来没想改。
吴锋笑了:“我找人,找人不行么?你这也太霸道了。”
老杨头惺惺的:“那你得说,你找谁。”
一方面他确实脾气不好,另一方面,能不得罪人他也不想得罪人,他只是个普通人,这是种矛盾心态。
吴锋转了个念头:“我找你们刘厂长,可以么。”
老杨头吓了一跳,语气不免有些示弱:“找他干什么。”
对方说出来刘厂长,不管是不是扯着虎皮当大旗,起码能证明一点他不是外人,多
少了解厂里的情况。
吴锋笑了:“干什么,还得和你汇报?”
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对这句话的认识越来越深刻。
有一部分人是无原则的善良,老实怕事,不敢闯不敢试,平凡一生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不排除有一部分是运气不好。
正如吴老师。
有一部分人,哪怕看个门也得狐假虎威一下,喜欢在更惨的人身上找存在感。
正如眼前的老杨头。
成功有方法,失败有原因,站在二十年后向前看,一切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见俩人已经杠上了,门卫室内的保卫科科长欧阳看不上眼,主动过来调合。
他拿出包烟先给老杨头递了一支,又递了一支给吴锋:“来一支?”
这个先后秩序不能乱,不管谁对谁错,老杨头是自已人,胳膊肘不能往外拐。
吴锋摆了摆手:“我不抽,谢谢了。”
欧阳上下打量了一眼吴锋:“刘厂长今天不在,你找他有事?”
吴锋穿的很普通又瘦拉吧叽的,也难怪老杨头怠慢。
不过他不喜欢以貌取人,首先这很肤浅,其次南方现在有一种说法,穿的越普通的越可能是大人物。
吴锋也客气了些:“确实是有点事想聊聊的,刚好路过看到你们厂准备拆,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人生九种,各有不同。
他不认为人应该有阶级之分,但水平有高低,智商有上下,脾气有好坏,成就自然各不相同。
吴锋想着想
着,有些痴痴傻傻的陷入了沉思。
欧阳也是吓了一跳,这听上去不是小事:“他今天不在,那你是留个电话我告诉他一下,还是怎么的?”
吴锋脸一红:“我还是改天再来吧。”
他没有电话,BB机要留也只能留陈实的,不合适。
再看了看自已的着装打扮,就是刘厂长在,就是自已能说的个天花乱坠,这第一印象就好不到哪里去。
仓促了,幸好刘厂长不在。
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时,这个错误不能再犯。
欧阳冲吴锋点了点头:“嗯,刘厂长回来了,我会和他说一下,你需要参观一下我们厂里么,我陪你走走?”
欧阳心里还是有些狐疑,吴锋怎么看怎么不像谈大业务的人。
他只是本着来者就是客的理念,热情招待。
吴锋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不用,我告辞了,回头我再来叨扰,”他走了几步,“对了,你们厂是不是有个叫黑皮的人?”
黑皮,在整个项目里也是个关键人物,在很多年都是云城茶余饭后大讲特讲的人物。
随便找一个人,都能讲他的事迹讲几个小时。
敢街头火拼,敢打警察,把拘留所当旅馆住。
小说里的张飞赵云又或香港警匪片里的黑社会老大,离大家都太远,而黑皮是离他们最近的带悲剧色彩的黑色人物。
欧阳又好奇了:“是的,他就住前面,我带你去他家看下?”
他没想到,眼前的吴锋认识他们厂里这
么多人。
吴锋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今天来的突然,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准备,不好意思上门。”
虽然他已有了成熟方案,但不管是穿着打扮还是手上的钱,都差不止一点意思。
欲速则不达,他必须暂时放下,先做前期的信息收集整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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