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你这破木门，一脚就被踹开了。”老村长没好气的说道。
这时候，房间中才亮起灯光，一个长相颔首，身形壮硕的青年憨笑着将门打开。
“晚上这么危险，您怎么出来了？”大牛挠了挠头问道。
“刚才李二的喊声你没听到吗？李二家出了事啊！”
村长叹气道。
“都是老规矩了，李二自己不遵循，怪得了谁？”二牛神色间倒是没有多少同情之色。
“再说，要是水神吃了他们一家，其他老人应该能多活个一年半载吧？”
“哼，你知道什么？”老村长冷哼一声。
“真要让涞水水神吃了李二一家，我们村子就彻底完了。”
“享受过年幼孩子的滋味后，你觉得涞水水神，还会只满足于用老人祭献？”
大牛一梗脖子说道。
“这么多年，我就不信没有发货所能过这样的事情？”
尽管在197他二十多年的生命中，今天这事还是头一次。
但他不傻，涞水村的这个习俗都已经持续了几个世代，怎么可能从来没有发生过今天这种事情。
涞水水神怕是早就吃过年幼的人类了。
“当年哪发生过？”老村长叹了一口气。
“但涞水水神却是没有吃一个小孩。”
摇了摇头，老村长眼中尽是无奈。
“你脚步快，去将村中的青年男人还有五十岁以上的老人都喊过来吧？”
“快点，晚了就来不及了。”
大牛在听到老村长的命令后，头皮下意识的发麻，他有心不想出去，但是老村长德高望重，更是他的长辈。
尽管心中不愿意，他还是硬着头皮走出了家门。
涞水村不大，加上大牛脚程快。
不多时，他就带了一大帮子人过来，瞬间将他的屋子塞得严严实实的。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李二家出事了，我想你们是知道的。”
“不管如何，一定不能让涞水水神将小孩作为血食，否则我们大家的存在就危险了。”
“你们也不要想，数个世代，几百年时间，难道没有发生今天这种事情。”
老村长神色严肃起来，语气也凝重了不少。
“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这种事情发生过，而且不只发生过一次。”
“那我们还管他们干什么？”有声音不满的嘟囔道。
老村长看了一眼，接着道。
“但是，每次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先辈无论如何都会将小孩给换回来。”
“什么？难道要用我们的命去换李二一家吗？”
“就是，村长，李二平时为人是很好，也很帮助大家，但是我们的命也是命啊！”
“村长，这样一来，就无法服众啊！”
“村长，那要是这样，以后这种事情只会发生的更平常，到时候，我们怕是都活不到五十岁了。”
一众人青年顿时就议论开了。
虽然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平日里关系也不错，甚至还有些亲戚关系，但是涉及到生死。
众人顿时都不太愿意了。
“哼！我说过让你们死了吗？要死也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先死，现在还轮不到你们。”
“倒是你们如此贪生怕死，如此不团结，等我们这些老家伙走后，涞水村怕也是到头了。”
老村长语气不善，将一众青年人说的哑口无言。
“好了，老林，你也别说他们了，我们快点过去吧，再晚怕是来不及了。”
一位老者说道，显然他是知道些什么的。
老村长点点头。
“你们跟上，少说话，一切听我安排就行了。”
一行人提着灯笼向涞水走去。
尽管好友不少青年，脸上有不忿之色，但是在村中众老者面前，他们也不敢表现出来。
王一凡跟在后面，摸着下巴，眼中闪着异光。
“涞水水神？有点意思，看来他们能有这祥和安宁的环境，就是这涞水水神的手段了。”
听了这么久他也基本听明白了，通过祭献老人为涞水水神提供血食，作为交换，涞水水神则为他们提供庇护。
这么说了？
就当前环境来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平平安安，安安稳稳的活几十年，总比提心吊胆的活一辈子要强上不少。
但是凡事要看怎么说？
他们这样，与其说是涞水水神庇护了他们，倒不如说涞水水神圈养了他们。
就像人类圈养猪羊一样，涞水水神也将他们当做牲畜一样圈养。
“不过不让涞水水神吃小孩，这是他们交易的底线吗？”
王一凡倒是好奇，他们一群凡人如何能让涞水水神放弃吞食小孩。
相比较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