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你就不能好好说么?”
王一凡嘴角露出笑容,他摆摆手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留在永安阴所山顶,接三百块钱刻一个碑的活么?”
听到这话,李宝儿不由一愣,她早就听自己父亲说过。
王一凡的魏碑书法,古意盎然,世间无双
随便到哪里做个软笔书法的老师。
或者干脆卖字为生。
都比刻碑赚的多。
可是他就是不明白,王一凡为什么要一直留在公墓这边。
给这永安公墓管理处的人,刻一些便宜的墓碑。
说实话,王一凡的字千金难求。
要不是墓碑过重,只怕都有人能干出偷碑的事情。
就当李宝儿满脸疑问的时候。
王一凡却指了指山下公墓说。
“教我刻碑的爷爷,在我十岁的时候离世。”
“那时候,我也吃不上饭,手里面更是没有余钱。”
“山下管理处的人觉得我可怜,所以刻碑的活依旧交在我手里!”
“知恩不报,枉为人子!”
“所以,从那以后,纵然把永安公墓上的青石碑刻满,我也没有打算离开过这里。”
“我能理解你的想法,我更能理解崔诗语的想法。”
“我们这样的人,不需要别人同情,我们只需要活着。”
“这样,才能报仇,才能报恩。”
就在王一凡说完这句话的时候。
他们头顶楼梯忽然传来一声颤抖的童音。
“对,只有活着才能报仇!”
此时,只见崔诗语已经换上了一套王一凡小时候的男性外套。
头发也扎到了脑后。
她的脸上虽然苍白。
但是眼中的光芒,越发明亮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