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逊达只感觉浑身一股恶寒。
这群小鬼当真是坏到劲了。
为了自己活命,他们这是着急忙慌,跑过去杀自己原来的同伴啊!
而且可以想象。
为了在王一凡面前表现,免受腰斩之苦,这些小鬼只怕杀起自己人来也毫不犹豫。
到最后甚至会相互挣功,自相残杀起来!
李逊达越过野猪精的尸体。
满脸敬畏的来到王一凡身前。
“恭喜王城隍,贺喜王城隍,这一招驱虎逐狼当真精妙无比。”
“只是”
看到李逊达满脸畏惧,一脸的沉吟。
王一凡微微一笑。
“李山神,想到什么,你便说什么,你难道还怕 我不成?”
王一凡这人,虽然对敌人像寒冰一样冷酷!
可是对自己人,那可是像春天一般温暖。
刚刚他脸上煞气极浓,纵然像李逊达这样的山神也被吓得哆哆嗦嗦,不敢发言。
而现在,脸上露出笑容之后。
李逊达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道:“城隍大人,林江川乃是咱们江南省和江北省的交界之处。”
“江权有咱们的一半,所以您要惩处那江神,旁人只怕无话可说。”
“但是大江陂在临川江北岸,属于江北省!已经出了咱们临海市界”
“咱们要是带兵过去,只怕是会引起江北一方的不满!”
李逊达的担忧其实不无道理。
王一凡刚刚升任临海城隍,节制的地区也只有临海一市。
而现在,他直接越境而出,不仅出了市,更是连省都出了!
江北一方的各大势力会怎么想?
自古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万一引起摩擦吃了亏,可怎么办?
李逊达身为山神,年岁稍长,寿眉寿发做事稳重!
这才直言不讳,忠心进谏!
看到李逊达如此说。
王一凡不由的微微颔首。
“李老先生,您说的话一点都没错!”
“但是,今日这大江陂我必屠他满门!”
王一凡上前一步,一脚将野猪精的尸身踹下台阶!
“我要告诉临海周边那些蝇营狗苟!”
“今日,我阴司朱门重开,莫要再来招惹我临海!”
“否则!”
“善鬼生,恶鬼死!”
这话说完,王一凡冷笑的看向唐天宝。
“这野猪精吃了这么多良善凡人,今日也让儿郎们吃了这野猪精的血肉涨涨精神!”
唐天宝和十名破阵鬼卒听到这话,眼中血光四起,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多谢大人赏赐!”
说着,他们顷刻间化为鬼雾,扑向已经化成原形的野猪精。
王一凡微微一笑。
“唐天宝,留着这猪头莫吃,我还有用!”
然后,王一凡转头再次看向李逊达。
“李老先生,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想要问您!”
李逊达心中一愣,仿佛预感到什么。
他慌忙后退两步,躬身道。
“不知城隍大人有什么要吩咐的?”
王一凡同样退后两步,一个抱拳说。
“李老先生两次替我点检士兵,登记造册,所做之事都极为稳妥。”
“现在我阴司衙门刚刚重开,武将倒有两员,可是手下还缺一个登记造册的粮草文书。”
“能否请您屈就?”
“当然,我现在还没有对文书的册封诰书,但我保证,一旦获得诰书,就立刻交于您的手中!”
其实,从王一凡一开口。
李逊达便想到了王一凡会招揽自己。
自己原先只是一个被清末朝廷册封的墓山小神,有封无赦,甚至连品级都没有!
只比那些最低级的野庙淫祭多出一个名义。
墓山又不是什么名山大川。
平日里香火不旺,自己的小廟也不过五步大小。
而现在,王一凡这个阴司城隍居然出言招揽自己。
李逊达双目神采奕奕,王一凡说的一点都没错,他现在手下不过武将二人,文臣一个没有。
要是自己拜了粮草文书!
那不就是城隍旗下文官第一了!
别管这个第一能持续多久。
这从龙之功可不会少吧!
一个是山野小廟的山神 0
一个是阴司城隍的文书。
这需要选择么?
李逊达慌忙朝地一拜。
“小神李逊达,参见主公!”
伴随着这句话!
嗡——
墓山山峰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