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叔,今下午又没有打好,那一线的感觉总能感受到,却又抓它不住,实在是对不起,这么多子弹,你要从黑市上买,危险不,这该花多少钱,满屯叔该拉多少客人才能挣得回来!”杨安内疚地道,声音越来越,竟然慢慢带有一丝哭腔。
杨安的声音打断了胡立德的思绪“好子,知道心痛子弹和钱是好事,那你就好好地训练,好好地学日语。钱,不要你操心,我们打过土匪,买点子弹根本没有什么。”
“前几我就办了长枪的执照,可以正大光明地买步枪子弹,这些你子都不要操心,给老子老老实实训练好就行了!”
听到这些话语,杨安仍然难以宽慰自己,因为他已经体会到了拉车风里来、雨里去、一身汗、一身尘的艰辛。在林家的生活,杨安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只是考虑学习,应该是一棵苗圃里的幼苗。有了在汉口的这些人生体味,杨安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地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