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日本人欺侮到这个程度了,他还在剿匪,第一次北伐,他怎么不人家是匪!这就是我不让满屯、大贵参加的原因,我不想让你们成为国民政府蓄意挑起内斗的牺牲品,即使我们在这汉口活得委屈一些,但也是活着。只要是活着,我们就可以寻找活着的意义,就可以有等到中国人真正觉醒的那一。到‘剿匪’,我倒听是为穷苦人打仗的,但是他们是匪,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样的,我倒是有点期待!……”
胡立德的话语中似乎让人看到了一线曙光,正如屋外东方的曙光开始打破夜色!
于满屯、戚大贵、叶茗三人听到胡立德到“共匪”,差点惊掉了下巴,害怕被传了出去,都想着阻止他继续下去,但一想到桌上的人彼茨关系,都止住了个饶念头。杨安倒是没有受到太大的惊吓,但“”这三个字是第一次这么亲近地进入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