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小白老鼠的肚子给切开了。
墨北宸紧紧的蹙着眉头,盯着那只可怜的小白老鼠,既感觉恶心,又觉得它可怜。
“同学,怎么了?”老师询问着他。
“老师……我们把小白老鼠,这样弄在架子上解剖,是否……有点太残忍了呢?”墨北宸离那个讲台还有一米的距离,是否不敢靠近那只小白老鼠。
“呵呵……我讲了那么多堂,像这样的课程,还是第一次听到医学系的同学,说这个残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