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可好些了?”唐筠珩随意地坐下,看着面色红润有光泽的洛安郡主问道,对于这个叶浮珣唯一留下的女儿,唐筠珩可是打心眼里宠着疼着,可是这个小家伙就是有些怕自己,每次见了他就躲。
“好多了。”郁青汀兰从来没有见过洛安郡主这般懂规矩,仿佛只有在这位护国大将军面前,他们家郡主才会有贵女该有的礼仪。
“那就好。”一盏茶饮完,唐筠珩说道,“缺什么就让人去忠义候府去取,老祖宗都很挂念你。”
“让老祖宗担心了,是素儿的不是。”洛安郡主硬着头皮说道,平常唐筠珩就是看一看他就离开了,从来没有坐下来过喝茶,今日怎么那么有闲情逸致啊,难道军营里没有什么公务了嘛?
“上次不是请了药域谷的夫人来给你看病吗?今日怎么换成了季家人。”坐了一会儿的唐筠珩终于把自己心里的话问了出来,洛安郡主微微一愣,立马回答道,“因为纪夫人有事情先回药域谷了,今天季大夫路过京城受人之托,来给我瞧病,舅舅也认识季大夫?”
“嗯。”唐筠珩以一个字终结对话,洛安郡主又开始抓耳挠腮想话题,可是想了半天,她还是放弃了,因为她发现她跟唐筠珩根本没有话题。
唐筠珩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雪斋还是他帮着叶浮珣建造的,布局结构他最了解不过,熟门熟路地来到了客人居住的院子——东道园。当时他还问过叶浮珣为何将一个客人居住的院子命名为东道园,当时那个丫头振振有词地说道,“那是因为我想让客人宾至如归啊。”
“小丫头,你别生气了,好不好?”院内传来一道挫败地男声,从回来季茯苓就开始不离孙桥晟,这差点把这个爱说话的三少爷给憋坏。
季茯苓抓起桌子上的茶杯朝孙桥晟扔去,却被他稳稳地接住了,“小丫头,你这是谋杀亲夫,小心我告诉季伯母。”
“那我就先打的你不能回江南告状!”说着季茯苓便撸起袖子,追着孙桥晟满院子的打,唐筠珩站在院门外,听到院子里的女子声音由生气到开心的大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来到这里,六年前就说明白的事情,今日他怎么又犯这个老糊涂了,想着唐筠珩苦笑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雪蚕,你去哪儿里啊?”一直藏在季茯苓袖子里的雪蚕突然飞了出来,直奔院门外,季茯苓忙停止追打孙桥晟,喊道。小家伙转身身来,拍打着翅膀,嘴里啾啾地叫个不停,又朝院门外飞去,季茯苓忙很上去。雪蚕是极其有灵性的,这种现象还是头一次,孙桥晟本来也打算跟上去,不过走到半路他又发现其他好玩的了,也就不去管季茯苓了。
季茯苓一路跟着雪蚕出了东道园,一直来到一个院子里,这个院子里种满了青翠的竹子,上面的匾额,苍劲有力地写着——任尔院。雪蚕冲着季茯苓啾啾地叫了两声,转身飞了进去,落到了一个玉立挺拔的男人身上。
唐筠珩本来是站在院子里出神,突然一个小东西落在他的肩膀上吓了他一跳,低头一看竟然是浑身雪白,头顶一撮嫩绿色的雪蚕,他惊喜地摊开手掌,小家伙乖巧地落在他的手掌心里,冲着他啾啾地叫着,还闭上眼睛蹭蹭唐筠珩的手掌。
“小家伙,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唐筠珩含笑逗弄着雪蚕,少见的温柔,“没想到你这个小家伙竟然还记得我。”
雪蚕站起来,扑腾着翅膀飞了起来,唐筠珩一转身便看到季茯苓站在他身后,雪蚕乖巧地落在她的肩膀上。
“我没想到雪蚕会跑到这里来。”季茯苓将小家伙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放入袖子里,“打扰到了世子爷,还望……”
“你我一定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