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闹着玩的，谁敢违抗？”

    说完这话之后，他像是被抽光了力气，开始大口的喘气。

    叶瀚神情复杂的看着父皇，伸出一只手来，抚摸他的脊背，为他顺气。

    皇上浑身一阵痛苦的痉挛，握着皇后的手也颤抖了起来。

    皇后自打叶瀚来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停止过哭泣，到了现在，她哭的声音更大了。

    皇上看着她，很奇异地，感觉她的身影跟记忆里的另一个女子重叠。

    记忆中，那个女子也是一样的泪眼朦胧，不同的是，那女子的眼神里不是皇后这样的担忧和惶恐，而是绝望和怨怼。

    皇上心里一痛。

    他口中喃喃道:“姮娘……”

    这一声说得含糊不清，又低又快，皇后和叶瀚都没有听清，只当他是在痛苦地呻吟。

    皇上觉得自己的精力正在极速流逝，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来胳膊，抚上皇后的面颊，提她擦掉了泪珠，柔声道:“别哭了，阿哼……”

    皇后怔了一下。

    什么叫“阿姮”？

    还没等她回神，皇上的

    胳膊突然卸了劲，僵直地垂了下来，再一看，他已经闭上了眼睛，没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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