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曦却沉着脸,摇了摇头,简短道:“红缨,你太乐观了,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林若宛跟裴妃是一家人,而裴妃一向看皇后不爽,她们姨俩都不是好惹的主,很可能就是暗地里预谋着什么,特意找来面具女,帮着一块狼狈为奸。
而皇后跟原身的生母是至交,对原身也不错,于情于理,她都不能放任皇后别人欺负。
而且以她对林若宛的了解,她分明是个自私自利的人,是个极端利己主义者,若是没有好处,何必把手伸向后宫?
果然,阿乐开口道:“林若曦说得对,事情没这么简单。后来她们说了几句,就提到林若曦了。她们说得很快,我只能听得模模糊糊,但是大意听了个差不多。”
他吸了口气,声音再度低了低,看向林若曦,慢慢道:“面具女对宛妃承诺,说是等裴妃事成之后,立马对你动手。”
红缨猛地睁大眼睛,眼里尽是愤怒和惊惧,怒道:“她们欺人太甚!”
林
若曦面色淡淡的,眼底却划过一丝狠厉。
是时候洗牌了。
二九零 疯子厨娘
林若曦本来也是怒火中烧,但是红缨发了火之后,她反而渐渐冷静下来。
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而且林若宛是什么货色,她不是早该明白了吗?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纵然她这段时间看似乖乖巧巧,没有在她眼前搞事,也没有故技重施扮柔弱,但是她的本质是不会变的。
林若宛默不作声,恰恰说明事出反常必有妖。
林若曦冷笑一声。
她就不该看在叶无痕的面子上心软,还为他着想,担心自己万一伤了他的心上人,会惹得他心里难受痛苦,才隐忍不发。
既然林若宛不想让她好过,拿她也绝不会再对她心慈手软了。
阿乐觑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道:“我说的句句为实,绝无半句假话。”
林若曦点点头,表示自己信任他。
阿乐跟林若宛根本没有接触过,没有理由欺骗她,故意激化她们的矛盾。
这件事情只是导火索而已,从林若宛长久以来对于原身的欺压、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再到后来丧心病狂地虐待世子,桩桩件件,已经是不可饶恕的程度了。
这次,她跟面具女在背后密谋,看来是想把自己彻底铲除。
林若曦就不明白了,自己身为她的嫡姐,就这么让她如芒刺背、包容不得吗?
林若曦面色难看,淡淡道:“我知道你所言非虚,只不过我在思考,林
若宛为何一定非要置我于死地。”
红缨怒气冲冲道:“还不是因为她嫉妒,跟她母亲都是一个德行!”
话音未落,林若曦锐利的目光朝她射去,发问道:“什么叫跟她母亲一个德行?”
在原身的记忆里,林若宛的母亲,也就是裴妃的亲姊妹林氏,明明是个温婉大方的美人儿,看着也是柔柔弱弱的,没什么攻击性。
不过林若曦穿越来之后,却还没有好好会会这个林氏,前几次家宴都时候不巧,要么赶上林氏吃斋斋戒,要么正好身体不适,所以一次也没正面遇过。
在原身的记忆里,林氏与她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相安无事,说不上多熟络,但也算不得疏离,还算是比较宽容的主母了。
不过说到主母,还是原身的母亲平阳郡主故去后,林氏才继任的,不过同样把相府管理得井井有条。
但是,刚才听红缨的话意,好像对林氏颇为不满,甚至拿恶毒的林若宛与之类比,显得非常奇怪。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
红缨自觉失言,连忙捂住嘴,连连摆手道:“奴婢多言,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林若曦去不肯轻易将此事揭过,反而不依不饶道:“红缨,你刚才说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不必顾虑,尽管说清楚。”
红缨踌躇道:“这……奴婢也是道听途说,恐怕只是一些不实谣言,不敢妄言。”
阿乐在旁悠悠道:“不妨说来听听,小
丫头,你不知道,越是谣言,可信度就越高,越是确凿。”
他自己也没多大,就故意用这样老成的语气教育红缨,给人一种滑稽之感,显得不伦不类的,惹人发笑。
但是在场美人笑得出来。
红缨求助般地看了看林若曦,见到小姐点头之后,红缨只好老实说了:“小姐,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我也算是相府的老人了,认识许多相府的佣人。”
林若曦回忆了一下,奈何原身自十岁那年生了场大病之后,十岁之前的记忆几乎全被清空,脑海中空白一片,什么也想不起来。
红缨看出她茫然的神情,理解式地说道:“小姐不必费心去想了,十岁那场病差点要了你的命,记忆也全没了。”
林若曦点点头道:“不错,我现在只能记得十来岁的事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