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与我何干?”
冷辰逸一咬牙,只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道:“师父,就看我母亲的面子上,再帮徒弟一次吧。”
白泽期听了此话,眉心微微一皱。
如果有谁比冷辰逸更难缠,那必然是他的母亲。
一想到那个女人,连白泽期都要头疼几分。
当时他还年轻,还算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去江南云游,带着一身医术悬壶济世。
他一向行事低调,纵然已经有了“医仙”的美称,但穿得很简朴,一看就像清贫书生。
这样一来可以避开打家劫舍的匪帮,毕竟他的打扮一看就没有什么油水可捞;二来,他那时正要避开一个死对头,也不能锋芒太盛,就隐姓埋名地行路。
结果万万没想到还是被人盯上了。
当他被五花大绑起来后,睁眼瞧见的,就是一个笑吟吟的女子。
其实他不但医术非凡,使毒也颇有一手,但他不愿意伤人,也不愿意出手暴露了行踪而把那对头招来,于是就没有反抗。
那笑吟吟的女子长得相当美艳,一双桃花眼上挑着,说不出的风情万种,只是说的话却颇为无礼:“看你有几分姿色,不如纳入后院,当我的小妾如何?”
笑话,他堂堂一个男子,却要被一个女子强抢,还是“纳入后院”,当一个小妾?
要他当男宠,何等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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