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森继续说道“我换种你能理解的说法。用现代生物学的理论来讲，也就是说你体内的男性荷尔蒙分泌过多，质和量都超出了正常标准。”
“喔？”黄旭波像是恍然大悟般冒了一句“是这玩意儿在作怪？怪不得他老是流鼻血！原来是男性荷尔蒙过盛！”
他这话说得很突然，也很快。赵宝森听了，只是微微一笑。
赵晗却羞红了脸，她想起了王亮当时在她家的卫生间里流鼻血的情景。
好在她站在他身后，在侧面的张书棋三人看不到她的神情。
王亮也涨红了脸，急速咳嗽一声，想要反驳黄旭波的话，却开不了口。
张书棋也补充道“确实应该过盛了，他在睡梦中都是要流鼻血的！”
王亮颇为尴尬，更不敢辩解了。
但这是在医生面前看病，他还不能讳疾忌医，于是问道“商教授，最近一段时间，时不时的，我心底下像是有股火在烧，烧得浑身燥热，难道也是这个原因造成的？这，这是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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