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壳有点疼,想把那张嘴堵住。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右手已经伸出,捏住了君梓茗的两腮。
耳边却还不清净。
君梓茗嘴巴被挤到中间,上下嘴皮子再也碰不到一起,看起来像只小黄鸭。
此时脸上的表情完全是震惊,在此之前,还从未有人如此胆大包天,敢捏她的脸!
嗯嗯啊啊——
好看的杏眼瞪的圆滚滚,说的话出了口,都变成了听不懂的鸭言鸭语。
你个狗胆包天的东西,还不赶紧放开本宫!
贾离也有些楞了,怔怔看着自己的手,他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要说原因,只有一个,鬼使神差。
不过,这样的君梓茗竟很可爱。
他赶紧松开手,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头也转了过去,不敢看她。
“是你话太多。”
君梓茗一边摸着自己的嘴,脸都被捏红了,眼睛盯着他,射出凉飕飕的小刀子。
听到他倒打一耙的话,柳眉倒竖,当即怒了。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小奶猫呢!
贾离久久没等到她发出声音,恍惚有种刚刚用力过猛的错觉,不会真把她弄疼了吧?
指尖轻搓在一起,他正寻思着要不要厚着脸皮看她两眼,胳膊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啊——
贾离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手臂……以及挂在上面鼓着腮帮子咬的起劲的某人。
没想到长公主除了爱唠叨,还喜欢咬人。
一时半会儿,竟不知该说什么。
君梓茗听到他的低呼声,才慢慢张开嘴,站直身体,挑衅地看向他。
“咱们扯平了,谁叫你刚刚捏我的,那可是以下犯上的大罪!
你该感谢本公主宅心仁厚,对你更是宽宏大量,否则现在趴在椅子上被抽板子的就是你!”
贾离却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心里去,只看着那雪白又整齐的小牙齿,突然生出一个念头。
长公主的牙长的不错,平时胃口肯定很好吧。
君梓茗见他严肃地皱着眉,沉着张脸,心里直打鼓。
这人不会是在想法报复自己吧?
“哼,我劝你不要生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本公主这次饶了你,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再敢以下犯上,就把你捆起来吊着抽,然后扒光衣服挂在城门上示众!”
贾离终于回过神,听到这话,先是一怔,继而嘴角勾起。
难怪越听越熟悉,可不就是他曾经写过的一个话本子中出现的词。
就说堂堂长公主,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原来都是从书里学的。
他有些哭笑不得,越看越觉得这女人鼓着腮帮子装大佬可爱的紧。
贾离走上前一步,再次将她堵在身体与墙面之间。
“既然公主看过那本话本子,那你可还记得后面的内容?”
猝不及防被戳穿,君梓茗慌了,可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否认。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谁能想到,这个男人竟喜欢看女孩子的话本子!
连书里面的对话,他都能听出来!
贾离笑着眯起眼,看上去就像老狐狸。
“要不我来说说,公主听听是不是这样发展的。
那话本子的女主是个刁蛮公主,男主是个纨绔世家子。
因为世家子是公主皇兄的伴读,所以经常会见到公主,久而久之,两人的关系变得很亲密。
不过却是欢喜冤家那种,见了面就要斗嘴皮子,有时候动手动脚也是有的。
可在外人眼里,两人就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可谓是天作之合。
可偏偏刁蛮公主很任性,死活不承认喜欢世家子。
世家子虽然纨绔,却也是个痴情种,心里只装着公主一个人。
为了能够让公主承认也喜欢他,绞尽脑汁,听了狐朋狗友的话,准备刺激一下她。
后来世家子就经常出入烟街柳巷,甚至为了某某花魁一掷千金,还故意让人把风声传到公主耳朵里。
就在世家子包下花魁初夜的那天晚上,房门突然被人踢开,公主带着一帮人闯进去。
公主手里拿着小皮鞭,气呼呼地指着他,说出了刚刚那番话。
要把他捆起来吊着抽,还要把他的衣服扒光,挂在城门上示众。
怎么样?话本子里是不是这么写的?可有遗漏的地方?”
君梓茗彻底懵了,这人还真看过。
可这都是几年前的话本子了,他怎么记这么清楚!
自从君梓茗上次在街上溜达,看到大家都在排队买爆火的话本子,也跟着买了一本。
先是在书坊看的义愤填膺又泪流满面。
回宫之后,又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