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
“我们也不想的,可这不是没办法嘛,事情都挤到一起了。
你也知道琦姐儿出狱那日不知被什么贼人给掳走了,就算是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可打底是姑娘家,这名声算是毁了。
不过好在沈家四公子是个好男人,没有嫌弃我家琦姐儿,并未取消婚约,可他越是这般做,琦姐儿越觉得对不住他。
琦姐儿也是个善良的好姑娘,她不想连累沈四公子,生怕人家对自己指指点点,让沈四公子受累,她真是个傻的呀,竟想着要
吊死自己。
要不是丫鬟发现的早,我家琦姐儿……唉,这都是命,她是我女儿,我自然想让她过的好,所以便提议把婚期提前,好早点让
她安心。
正好大嫂也不想让我们二房再赖在府上了,赶紧把亲事办了,我们就利索地滚了,我是真的没所谓。
等琦姐儿嫁到文国公府,我最后的心思也了了,什么牵挂都没了,去哪儿都行,就算过的清贫点也无所谓。”
若真是想吊死,又怎会那么巧被人发现。
独孤雪娇只是静静地听着,并未拆穿,毕竟她还没见到正主,不过该打听的,还是要提前问一下的。
“三表姑回来之后,有没有什么……嗯,就是跟以前不太一样的地方?”
流星一直跟在她身后,听到这话的时候,眼珠一转,竖起了耳朵。
荀夫人似乎也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讶异地看她一眼,又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
“没、没什么变化啊,能有什、什么变化呢,最多就是被吓到了,每日哭的多了些,还不是因为她很善良……”
若不是心里有鬼,为何说气话来都结巴了,一看就是口不对心。
独孤雪娇把她的不自在看在眼里,眸光轻闪。
荀夫人却好似怕她继续追问,走的越来越快,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一行几人刚走进荀夫人的院子,便有一个粉色长裙的女子迎了上来。
“娘亲,你回来了,你跟爹爹说的怎么……”
后面的话,在看到独孤雪娇的时候,戛然而止。
流星看到眼前的粉裙姑娘,眼珠子差点弹出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还真是展小姐!她真的活过来了!
独孤雪娇比她淡定多了,好似什么都未发生,对着展思琦笑的云淡风轻。
“三表姑,听说你要成亲了,我来给你送新婚贺礼。”
荀夫人见自家女儿突然呆愣着不说话,忍不住轻咳一声。
“琦姐儿,还不赶紧谢谢独孤小姐。”
展思琦回过神来,赶紧亭亭福身,问了声好,面上没有丝毫破绽。
可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恐慌和惊惧早被独孤雪娇捕捉到了,可她并未当面拆穿,且十分配合。
面上功夫,虚与委蛇,谁还不会呢。
独孤雪娇陪着母女俩走进屋里,开始说些可有可无的话题。
先是关心一下展思琦的身体如何了,又赞扬她勇气可嘉,全凭一人就把沈怀熙从大狱里救出来了。
展思琦也是个面子高手,要么低头扮柔弱,要么垂泪装可怜,要么咬唇不语扮委屈,可谓是个中高手,滴水不漏。
独孤雪娇跟她客套了一番,见她言语间并未露出什么破绽,只是偶尔几个小动作,都被她收入眼底。
既然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三表姑,那日你被大理寺放出来,回府的路上听说被劫匪掳走了,后来又自己跑了回来,一定吓坏了吧?
不过我很好奇,那些劫匪想来都是会武功的,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是如何逃出生天的呢?
我并不是想让你回想起不好的记忆,我只是真的……”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声高喝打断了。
“行了!别说了!”
荀夫人看着惊慌失措的自家女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柔弱又可怜,怎么忍心让人再揭伤疤。
她把展思琦搂进怀里,目光不善地看向独孤雪娇,隐隐带着不满。
“独孤小姐,我知道你跟琦姐儿关系还算不错,以前也多有照顾她,又是沈四公子的表妹,可揭人伤疤这种事情就有些过了吧?
你问这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琦姐儿的感受?若是你被人掳走了,有人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会作何感受?
因为那事,琦姐儿小脸都瘦了好几圈了,整日以泪洗面,如今好不容易才稍微振作起来,你却又当面提起,到底是有何居心?
就算你今日是来看望琦姐儿的,还给她带了新婚贺礼,可若是你再这般伤害她,我只能请你出去了。
我家琦姐儿这么善良,这么柔弱,再经不起任何折磨了,现在只想好好的待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