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雪娇白天累的不行,一沾到床就睡了过去,可刚睡下没多久,身体就开始天旋地转,还以为是饿出幻觉了。
谁知道一睁眼,黑乎乎的,呼吸还有些不顺畅。
她楞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人给扛在肩上跑呢!
能做出这种事情的,除了君轻尘,她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难怪要把隔壁的宅子给买了,就是为了这样方便偷人啊。
摄政王果然深谋远虑。
独孤雪娇正晕乎乎地想些有的没的,身体一颠,还没缓过来呢,又是一个翻转,终于站直了身体。
她隔着被子长舒一口气,气还没喘匀,身体又被慢慢地放平。
独孤雪娇来回滚了一圈,终于从被子里爬出来,一抬头,就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眼角的泪痣在晕黄的光晕下,闪着艳红的光,勾人的很。
这个小妖精!
独孤雪娇看着眼前的美人脸,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头顶锦帐一片鲜红艳丽,越发趁的眼前的人皎皎似玉,却因为眼角勾人的泪痣,添了几分艳丽,像是晨间带露珠的红牡丹。
她像是被蛊惑般,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凑上去,咬了一口。
“你这个采花大盗,好大的胆子,连我的卧房都敢闯,是不是不想活了?”
君轻尘眼底满是细碎的笑意,乐意配合她演话本子。
“本君走遍大江南北,见到娇花无数,却唯有你一人令本君心动,这才把你掳掠过来,今晚休想逃,不会放过你的。”
独孤雪娇眸子里漾着细碎的金光,微红着面颊,双眸波纹渺渺,双臂往上,缠住他的脖子。
“我好怕怕哟,你想怎么不放过人家?”
君轻尘瞧着她眉梢眼角弥漫的娇媚春意,瞳中浅浅带着一抹诱惑,心头忽而窜起小火苗,开始蠢蠢欲动。
生怕自己忍不住,真把她给压在身下,赶紧把被子扯过来,再次把她包成了粽子。
看着她得意的小模样,又有些气不过,凑过去,逮着红唇蹂躏了一番,这才放暂且放过了她。
“卿卿,带你去个地方。”
独孤雪娇下意识朝窗外看去,月光已经洒进轩窗,很晚了呀。
“现在吗?”
君轻尘点了下头,原本想直接这样抱过去,可裹成个蚕宝宝,她就没办法抱自己了。
略思索了一番,又把被子扯开,从自己的箱笼里翻出一件厚实的绯色袍子,给她穿了上去。
他扯过一件厚重貂裘披在肩上,用细金链子作束,然后才把人抱进怀里,将貂裘一盖,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朝外面走去。
长长的游廊上挂满了红色的灯笼,君轻尘绯色的衣角逶迤,像是月光下翻滚的水纹。
“这是去哪儿?轻尘哥哥。”
“到了。”
君轻尘抱着她踩过月光石铺成的小道,走进亭子里,坐在石凳上,这才把貂裘扯下来。
独孤雪娇原本窝在他身前,被捂得严严实实,耳边只有他的心跳,即便漆黑一片,也踏实的很。
此时突然得了光明,坐在他大腿上,抬起上半身,环顾一周,待看清周围的景色,忍不住张大了嘴。
“这、这些都是你弄的?”
就算是独孤雪娇见多识广,也早就熟悉了他的性子,可还是被眼前的盛景迷晕了眼,连一颗心都跟着沦陷。
宅子的后院,有一条延伸的月光石小道,在小道的尽头是一个凉亭,亭子四角挂着彩色和铃,随着夜风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亭子周围放眼一看,全是盛放的红色玫瑰花,像一片花的海洋。
玫瑰花开得如火如荼,蔓延得如同红色火焰,在溶溶月光下,薄纱般的红云如烟似雾,好似能一直延绵到天穹。
独孤雪娇睁大眸子看着玫瑰花海,鼻尖钻入淡淡的幽香,突然便想起十三岁那年,满天的孔明灯,写着自己的名字,在天空中飘动。
转眼已过十年,可他依旧还是那个少年,总喜欢把心里的爱热烈地表现出来。
他的爱铺天盖地,像一张大网,将她网罗其中,再也逃不得。
独孤雪娇坐在他身上,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凑近他耳畔,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肌肤上,氤氳出微赧的红晕。
“谢谢你,轻尘哥哥。”
话音落,低头,吻住他的唇。
她喜欢热烈的玫瑰花,就像他一样,艳丽魅惑,勾魂摄魄,让人根本没办法抗拒的他的美。
君轻尘一手勾住她的脖颈,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化被动为主动,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或许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