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黎艮快要等的发疯想爬树的时候,突然又有脚步声传来。
这次倒是大阵仗,哗啦啦潮水一般,涌来了一堆的丫鬟婆子,后面还跟着府上的侍卫。
黎艮若有所思地看着,指尖在下巴上戳了戳。
“啧啧,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来捉奸呢。”
独孤雪娇站在她身旁,笑的意味深长。
“可不就是来捉奸的。”
黎艮闻言,差点被口水呛死,红着一张脸看向她。
“小姐,不会真是来捉奸吧?你说的看好戏就是指这个?”
独孤雪娇理了理衣服,“差不多该出去了,该来的人都来了。”
黎艮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眼睛瞪的更圆了。
不仅是白都督和殷夫人,就连岐阳王和独孤将军都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理出头绪呢,院子里突然窜出两个丫鬟,往地上一歪,就开始哭天抢地,跟死了爹娘一样。
“啊,不好了,不好了,呜呜呜,小姐被玷污了,这该怎么办呀……”
“夫人,老爷,都是奴婢的错,刚刚离开了会儿,谁知一回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呜呜呜,小姐正在屋里哭呢。”
白正卿听了这话,脸色倏然一黑,脚往地上一跺。
“到底是哪个孽障,竟敢做出这样的混账事!我定不饶他!”
两个在地上哭泣的丫鬟抬头看了殷夫人一眼,又垂下脑袋,哽咽着。
“是、是、是世子呢,老爷。”
白正卿正在气头上,浑身冒着火,闻言突然怔住了,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你刚刚说是谁?”
那丫鬟脑袋磕在地上,吓得身体抖成秋风中的落叶。
“回、回老爷的话,是、是世子。”
另一个丫鬟看起来稍微镇定点,又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之前奴婢倒酒的时候,不小心洒在世子身上,便带他过来换套衣服。
小姐听说这事后,很是生气,责备奴婢粗手粗脚,便要亲自来给世子道歉。
谁知小姐进去之后,世子便把我们俩给支开了,说是有话要对小姐说。
我们只能去院子外面候着,谁知没过多久,便听到里面传来……传来那种声音。
再后来,小姐就开始大声哭泣,说是自己被玷污了,没脸见人,要撞柱子呢。”
白正卿听完这话,脸上凶神恶煞,额上绷着青筋,转头看向一旁的岐阳王。
“王爷,我只因为昨日失言说了几句不中听的话,还特地大摆宴席,以此来赔罪,没想到世子竟是这种人!
我好好的闺女嫁给他,他不要,在人前那般言辞狠厉给拒绝了,谁知在人后,他竟干出这种……糟污的事来!
如今我家笑姐儿的名声算是给毁了,一个被玷污的女子,你让她以后如何嫁人!”
商落城虽是西北苦寒之地,又天高皇帝远的,民风开放些,但一个被玷污的女人,搁哪里都会被人唾弃。
就算是一般人家,也不愿娶个这样的女子啊,就算她是都督的女儿,嫁到婆家,也会被嫌弃的。
岐阳王的脸色也不好看,黑如锅底,可他又不是傻子,仔细一琢磨这事,也知道自家儿子这是被人算计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白正卿一眼,眼神能把人冻死。
白正卿原本还理直气壮,被他这么一瞪,恍惚察觉出事情的不对劲。
刚刚乍然听闻女儿被玷污,完全是被愤怒冲昏了头,此时仔细一想,脑门上的冷汗更多了。
他转头看着殷夫人,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殷夫人白眼一翻,差点晕倒在地,演戏演的十分精彩,竟让人看不出一点虚假。
春梓在她的人中掐了一下,焦急忙慌地喊。
“夫人,夫人,您没事吧?”
殷夫人这才幽幽转醒,又来了精神,眼睛通红,瞬间挤出豆大的泪珠来,可怜楚楚地看着众人。
“老爷,我家笑姐儿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你要为她讨回公道啊!”
白正卿原本还有些怀疑,可是一看到殷夫人悲戚的脸,还有那晶莹的泪珠,一下子又心软了。
当即梗着脖子看向岐阳王,打算豁